两个男人上手把林晓绑了个结实,扛到了外屋。
烛光映衬下,林晓急红的小脸显得格外娇艳,刚刚发育的上围含苞待放,在惊恐的娇喘中轻微抖动。直看的在场的男人个个忘记合上嘴巴,鼻血直流。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男人的淫笑和林晓无助的哭声。
在林晓最后一件卫衣即将被脱去的时候,黑暗中响起了脚步声。
一直冷眼旁观的扬俊喝止了男人们疯狂。
“宇哥来了。”
“扬俊,你越来越有出息了,老子的马子你也敢动!”
“没有,是他们几个实在忍不住,只是摸摸而已。你也看见了,我可没动手。”
王宇阴险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小弟。
“耳朵聋了吗!姜海洋没来之前,谁都不能动她!”
王宇的恶毒超出了常人想象,他不仅想用林晓要挟姜海洋就范,而且要当面羞辱林晓。
他要从生理和心理两个层面击败姜海洋,找回失去的尊严。
不过在他尝鲜之前,这帮小弟居然敢先他一步染指林晓,这是他无法容忍的。
“谁,都是谁刚才手贱了?”
小弟们纷纷躲避王宇的目光。
看见没人承认,王宇挨个给了小弟们一个耳光。
打完最后一个小弟,王宇的眼睛停在了林晓冰清玉洁的身体上。
恐惧与寒冷交加下,林晓如同待宰羔羊般瑟瑟发抖。
淫笑声中,王宇上前薅住了林晓的短发,一把拉到近前。
带着唾液的舌头在娇嫩的脸庞划过,最后停留在粉嫩的嘴唇,想想黑暗中的一闷棍,他咬牙切齿地问道:
“说,是不是姜海洋干的?”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王宇恶狠狠咬住了林晓的嘴唇。
青云观后山,深秋的溶洞外山风刺骨,虚竹站在洞口辗转徘徊。
山下的电话已经催了多次,可师弟的修炼正在关键时刻。
一旦打扰,气郁筋脉,师弟就彻底成为废柴一个,连曾经的病秧子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