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鼻子一酸,想要安慰她,当我的手刚触摸到林晓的秀发,她突然爆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大喊:“别动我,你走开!”
紧接着,林晓哆嗦着身体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又怎么了?”林叔瞪大眼睛盯着我 ,而林姨则迅速抱住了惊恐中的林晓。
“走吧,海洋,晓晓已经是这样了,阿姨不能让晓晓拖累你。”林姨给我下了逐客令。
晓晓突然的崩溃让我目瞪口呆,不解看向林叔。
“省城的专家说这叫什么,创伤……”林叔半天想不起来,求助的目光望向林姨。
“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林姨抱着林晓面无表情地补充道。
“对,就是这个病,很是难缠,一受刺激,病情就发作,只能靠打镇定针和吃安定才能暂时控制。你一定是不经意刺激到她了。”林叔的脸上带着无奈。
我举着的手还没放下,一脸无辜:“我只是想安慰她,没想到……”
“只能靠时间来冲淡一切,专家说病情或许会持续数月、数年。”
“林叔,林姨,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把晓晓交给我,我一定想办法治好她的创伤障碍,别说数月,数年,哪怕一辈子,我也心甘情愿。”
内心无比愧疚,看着在林晓妈怀中瑟瑟发抖的林晓,我满脸羞愧。
不等林姨表态,我拉起林晓就走。
“放开我,王宇,你个恶魔,你个混蛋,海洋哥不会饶了你的。”
林晓的粉拳无情的落在我的肩膀,打在我的额头,双手在我的脸上一顿乱挠。
看看疯癫中的林晓,我强忍着疼痛,不管不顾地抱起她就冲出了门。
一开始林晓还在反抗,但很快没了力气,安静地靠在我怀里,两只胳膊勾住我的脖颈,美眸里流出了泪花。
看来林晓开始接受了我安抚,于是我温柔地对她说道:
“晓晓乖,哥哥累了,下来走一会儿好吗?”
林晓听话地从我身上下来,看着我的眼睛:“海洋哥,你要带我去哪?”
“去找我师兄看病。”
“不,我没病,我要去歌厅唱歌,要去陪大老板喝酒,要去挣大钱。王宇说只要我去他的歌厅上班就不再为难你,真的,他是这么说的。”
林晓的话刺痛着我的心,我重新把她搂进怀里,生怕一松手永远地离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