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黑衣人随从面无表情的站在了门口。
“王彪兄弟,来我这儿不用这么紧张,让两位兄弟也坐下喝口茶。”
彪哥没有吱声,只是看了两个黑衣人一眼。
王局以为彪哥同意他们一起喝茶,没想到二人掉转头退出了房间,把王局伸出的手晾在了半空。
“王局,深夜造访,主要有件急事想请你帮忙,道上的兄弟不太好出面。一旦发生纠纷,给你添麻烦。”
“尽管说,我全力办,只要不犯法就行。”
“放心,是个小事,听道上的兄弟说有两个愣头青在调查我,我想知道是谁?你公安口相对简单点。”
“然后呢?”
“如果没啥大的危险,先别动他们,一帮小屁孩成不了啥大气候。”
“明白了。”王局满口答应。
聊完正事,王局看彪哥还没有离开的意思,便斟满一杯茶水递上,
“趁热喝,凉了对胃口不好。”
“王宇呢?好长时间没听到这小子的消息了,那事还没了了?”
王局长叹一口气:“家门不幸,这小子捅塌天了!直接捅到了省厅,差点连我这个爹都连累进去。谁敢插手?”
“在里面咋样?”彪哥似乎在挑战王局的忍耐底线,哪壶不开继续提哪壶。
“刚开始还算可以,忍气吞声度过了两年安稳日子。可最近不知发生了什么,我家王宇成了过街老鼠,无论在哪儿都是被欺负。”
说着话,王局的脸上留下了眼泪:
“前两天王监狱长来过电话,说犯人知道了王宇是我的儿子,开始加倍地折磨他。”
“别太过伤心,再熬个年吧光景就出来了。不过说句实话,你家王宇真的有点过了。”
彪哥的话犹如给王局的伤口撒了一把盐,可他又不敢训斥。
多少年来的勾搭连环,俩人之间的利益关系中,王彪已经把王局的软肋捏的死死的。
王局只能强装笑脸,表情尴尬地听王彪调侃王宇:
“”自己还是个孩子,咋就能对人家小姑娘如此残暴,这和当年的日本鬼子有啥两样,畜生不如!”
王局的脸都绿了,刚想发作,王彪换了个口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