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霎那间想起了在打字室尴尬的一幕,脸色更红了。
好在她用身体挡住了赵师父的视线,所有的一切只有她知我知。
看着我俩怪异的表情,小常和赵师傅放下了碗筷。
“小丫头主动给你敬酒,这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赶紧喝!我们沫沫小姑娘在男生面前可从来没这么主动过。”
“沫沫?” 这个名字非常熟悉,可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你叫张沫沫,是大学生?”我问了一句无厘头的话。
小张脸上保持着微笑:“不是,技校毕业,学钳工的。”
和同事们共处已有月余,见面都是称呼某师父,从来没有想过打听别人的名字,今天是第一次听到张沫沫的全名。
“小姜,你是不是喝多了?”从火锅店出来,小常和赵师傅各自回家。
张沫沫扶着我打了个出租回到单位,看着工友们把我扶进房间,她才返回自己的宿舍。
躺在床上,我反复回想着沫沫这个名字,总感觉一定在哪儿听过。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向同宿舍的工友打听张沫沫的事。
工友们调侃半天,说我进厂没几天,就想泡办公室的美艳小村姑,色心不小。
那可是个性格怪异的主,一般男生很难接近。
不过既然美艳小村姑能主动送醉酒的我回来,说明至少对我不反感。
工友们七嘴八舌,拼凑了一些信息片段:
张沫沫,技校毕业,一年前进厂,家住五谷山外的一个小村寨。
其它内幕消息,只有等我自己去发掘。
领到第一个月工资,我给母亲买了个收录机和几盘她爱听的磁带,让她打发无聊的退休生活,剩下的钱计划寄给在省城上学的晓晓。
晓晓有她父母供养,不缺生活费。
但我认为,要了人家姑娘,尽自己做老公的义务还是应该的。
骑着除了铃铛不响,浑身都响的链盒永久,我晃悠到了附近邮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