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沫沫惊恐地躲避过程中,我的手指搭上了对方的手腕。
四周观望的背头青年,像收到号令一般向我聚拢。
手腕一抖,我把捏在手里的混扔了出去,砸倒了两人。
顺手牵住沫沫的玉手就往宿舍区跑去。
两个身形魁梧的混混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小子,你终于肯出手了。听宇哥说你小子很横,小爷就要见识见识!”
说着话,手里的棒球棍抡圆了向我挥过来。
我把沫沫护在身下,单臂用力挡下了这重重一击。
后面走来的青工看见我独斗群狼,立刻加入战斗。
棍棒横飞,惨叫连连。
工友人数虽然占优,但打架不是行家。顷刻间被打倒一片。
“宇哥,再打下去招来警察了!”
一个小弟征求王宇意见。
“打!放开手打!最好能把姜海洋也送进去尝尝坐牢的滋味。出了事有彪哥兜着!”
言必称彪哥,恨不得彪哥立马在现场为他撑腰。
混混们心神领会,棒球棍呼啸着向我袭来。
碍于沫沫的牵绊,我无法施展拳脚。
后背重重地挨了几棍,火辣辣地疼痛难忍,额头上一股热流涌出。
找了个空档,我把沫沫一把推进了大门,跟上来的工友护住了惊呆的沫沫。
擦去额头的鲜血,我活动了一下筋骨,攥紧了拳头,戏谑的眼神带着杀气。
又一个小弟挥舞着棍子过来,我的铁拳招呼到他的脸上,瞬间被打倒在地。
拳脚落处,哀嚎遍地。
当我双脚落地,目光所到之处,满地狼藉。
带着胜利的微笑,我转头走向宿舍。
突然,身后传来震耳的轰鸣声,王宇驾着摩托,直直朝着我冲来,车后座闪出一条链锁。
警笛响起同时,链锁划过了我的脸颊。
“撤!”
王宇一声令下,震天响的轰鸣声中,王宇带着一帮混混驾车而逃。
我不知道是怎么去的医院,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