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中巴车,车厢里混浊的气味似乎依然笼罩着我们。
沫沫脸色发白,紧挽着我的胳膊,尽力压制着从腹部涌上来的泛酸。可还未走出车站,便吐了出来。
吐过之后,她的脸色才渐渐恢复红润,但肠胃又提出了意见。
“海洋,我饿了,想吃点东西再回去。”
饭点已过,沿路的几家饭馆都没有找到适合养胃的饭菜。
沫沫突然拉起我的手拐进了我出租房的小巷。
“回家,应该还有几包方便面,能凑活一顿。”
海洋。
从跨出她的家门那一刻开始,沫沫就不经意地改变了对我的称呼。
一句回家,温馨的好似出远门的小夫妻结伴而归。
心里暖暖的,郁闷的心情在此刻有了稍许好转。
沫沫对我的出租屋比我自己还门清,哈腰从床底拖出方便面箱。
“为啥只剩两包了?”
沫沫瞪大眼睛看着我。
“这是让你当夜宵的,谁让你吃这么快!现在只够一个人填饱肚子了。”
“那你先吃,我现在就去买。”
等我回来的时候,热腾腾的面已经泡好。
看着沫沫狼吞虎咽的样子,脑子里想起林晓在我家吃饭的模样,便趴在桌子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不吃饭看我干啥?”把最后一口汤倒进嗓子眼,沫沫才发现我没去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