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突然松手后退,月光照见他通红的眼眶。这个在黑道上浸饮数十载的钢铁的男人,此刻腮边挂满泪珠。
"再来。"他扯开领口,露出心口累累疤痕。
钢管破空声再起时,我没再躲。
虎口震裂的鲜血染红钢管,疼痛反而让招式愈发凌厉。
十多年在青云观和玄女洞修炼的功夫在肌肉里苏醒。
手指点中他膝盖的瞬间,王彪单膝跪地,我顺势锁住他咽喉。
“哥哥,求你了,咱别再打了。兄弟鲵墙,小弟们要看笑话的。”
几番交手,王彪终于喘着粗气放弃了继续缠斗。
四十多岁的人,和二十刚出头的我格斗,他体力上完全不占优势。
"你小子早就能赢我,只是一让再让。"他哑着嗓子苦笑道。
"装孙子装得很辛苦吧?"
瘫软着四肢,四脚朝天地呈大字躺在地上,王彪突然问我。
“兄弟,你这身功夫是从哪学来的?”
点了两支香烟,王彪一支我一支,我靠着他躺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
“我师兄,林昊,也是我的大舅子。”
没把青云观的事情告诉王彪,是因为我感觉虽然彼此共同拥有了一个女人,但关系还没有到无话不说的地步。
一旦奇异根骨的事情传出,我的麻烦也就来了。
“看来你师兄的功夫比你还深。可惜了,他对我这没有兴趣。否则,我王彪真可以在彭城横着走了。”
彭城,还有王彪惧怕的人?这个我可没有想到。
我把好奇的目光投向了他。
“慢慢你就知道了。我曾经也进去过,在里面结了梁子。”
他不想说,我也不好逼问。
两个烟圈在月光下飘散。
沉寂了许久,王彪才想起刚才给我那一拳。用手把我的脸掰过去。
“哥哥下手重了。”
“我不吃亏,你也一样。”
撸起王彪的袖口,鲜血染红了衬衫。
嘻笑打哈中,两只大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一笑抿恩愁,男人之间,没有决斗解决不了的事情。
王彪一把把我拉进怀里,坏笑道:
“下月显怀,看来你小子是成功了?”
我只管播种,收获是你们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