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县公安局矿山安全科韩宁。”
“韩科长好!”
打过招呼,韩科长把我叫到了另一台宽敞的面包车里。
一台录像机,一个记录员。
“姜总,说说你们来这的目的和经过。”
依次笔录,依次录像,直到问完我们四人,整片树林已经没入黑暗。
最后,排除了二狗媳妇和我们的嫌疑,二狗被留下继续协助调查。
因为现场发现的篷布难以自圆其说,而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所以二狗媳妇也安然无恙地被放了回来。
从这一点上看,这小子还算个爷们。
“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张强问韩科长。
“可以,但要保持24小时随叫随到,直到事件定性。不过张二狗估计得在里面待两天了。”
常警官悻悻地送我们回村,刚过石板桥,后面一辆警车超过了我们。
“对不起,发现了新情况,需要请几位再回去一趟。”
再没回到事发现场,杨科长身边多出一个身材魁梧的军人。
“你好。”
魁梧军人向我行了个军礼继续说道。
“现场崩塌岩体和覆土的清理过程中发现一个大洞,我们想知道这个洞是事发前就有还是新出现的。”
“没有,我们来看的时候绝对没有洞。整个山崖是一体的,除了树枝和杂草。”
二狗媳妇抢着回答。
“哦!……”杨科长和军人对视的眼神中满是惊讶和怀疑。
跟着他们走到洞口下方,二狗的三轮车已经被消防救援官兵挖出,跌落的碎石和泥土上清理出一条人工的临时道路。
几只强光手电的末端,一个两米直径范围的洞口赫然映入眼帘。
“没有,我们来的时候这块地方应该是一棵滋生的柏树。”
低头在石头堆里找了半天,我看见了那棵连根拔起的幼柏。
“就是这个。”
强大的冲击力下,婴儿胳膊粗的树干已断成两截。
再三确定滚落的山石和覆土下没有生命后,杨科长和军人商定提前结束救援任务。
消防救援的目的是生命,既然滚落的山石下没有掩埋生命迹象,救援工作就可以判定完成。
至于滚落的山石,经过岁月的沉淀,会重新和大自然融为一体。
打着手电,我们几个靠近了洞口。
阴风袭人,里面漆黑一片,大张的洞口犹如吃人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