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彼此的心里心照不宣地琢磨着一个共同的问题,以后还能否有机会再单独相会。
车厢里的沉闷气氛越来越浓,小柔姐的眼眶中流出了泪水。
我看着她说道:
“姐,你别哭,有啥你就说出来,憋在心里会伤身体,而且你现在已经有了我们的宝宝。”
小柔姐扭头看了我一眼,突然把车开进了城郊结合部的一片树林。
一直把车开进了树林深处,她才猛踩了刹车。
拉开车门,她放声地哭了出来。
“海洋,我……”
“姐,不是已经有了吗?你还担心什么?我现在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彭城商旅的事业发展中了。”
“我知道,可经历了这段时间的相处,我感觉是真的爱上你了。我不知道没有你陪伴的夜晚应该咋过?”
泪眼婆娑中,小柔姐头靠向了我的肩头,一双玉臂紧紧环绕在我的腰间。
远处,来往穿梭的车灯不时地扫过我们的身体。
一阵秋风刮过,树叶的沙沙声中,她自言自语地回顾着和我在一起的有限光阴。
小柔姐浓浓的的爱意,让我既感动又愧疚。我想要把她从怀里推开,可始终无法鼓起勇气。
捧起小柔姐哭花的脸,我认真说道。
月光透过树叶泼洒在她的脸上,小柔姐眼中满是痛苦,她颤抖着嘴唇:
“海洋,可我控制不住自己,你带给我的快乐,王彪永远给不了我!”
对于小柔姐来说,今晚的月色特别惨淡,最后放纵一回的魔咒桎梏了她全部的思维。
秋风扫起的落叶在我的双腿回旋,蓝鸟车开始有节奏的晃动。
……
“哥,你在哪儿?妈说你早就出来了。这儿快冻死我了。”
大哥大发出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宁静。
抬起腕表一看,从蓝鸟车拐进树林,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哦,晓晓,路上堵车,哥马上到!”
匆匆结束战斗,蓝鸟车再次汇入了川流不息的车流。
后视镜里,小柔姐红肿着双眼,一脸落寞地看着车窗外的车流,一言不发。
高架站台的拐角处,林晓单薄的身影在风中蜷缩成一团,晚风吹动下的秀发,在空中飞舞,整个人显得孤独无助。
不时有出租车上前和林晓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