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身体滑动了两下换了个姿势说道:
“三叔的这四句谶语一定暗藏着另一个秘密,龙息珠像东海的定海神针一样,不能轻易再见天日。”
“龙爪现世,天下易主!”
我和林晓异口同声地道出了三叔最后交代的一句话。
刮了一下林晓的鼻尖,我夸了她一句:
“还是我家林晓聪慧灵秀,不愧为受过高等教育……”
再多的羡美之词都被唇舌间的甜蜜交融化入无尽的狂野之中。
尽管我们尽力控制互动的节奏,还是让一墙之隔的苏宁感觉到了无尽燥热。
不得已,苏宁用双手捂住了耳朵。
第二天一大早,当林晓带着满面春光拉开小窑的房门,正好和在院子里帮厨的苏宁的目光对上。
苏宁的脸刷地红到了耳根。
吃吧早饭,三叔和村长双喜哥一同跨进了我家的院子。
“小五,今儿咱爷儿仨都晒簿祭祖的事定一下。得抓紧筹备了,眼看着就到年根了。”
男人们商量正事,母亲便带着老姐和俩个小美女去村里的老姐妹们家里串门。
快二十年没回过姜家寨,当小媳妇时的闺蜜不少。
按前世和母亲回家探亲的经验,老妈这一出去,天擦黑能遛达回来就算早的了。
老姐和林晓跟着出门,苏宁却迟迟没有行动。
“丫头,走啦!男人们商量事,咱女人不要掺和跟妈去认亲戚门去。”
看着苏宁依然涨红的小脸,母亲嗔怪地瞪了我和林晓一眼。
林晓吐吐舌头,主动上前拉住苏宁撒娇,故意凑近她的耳根。
“嫂子,嘻嘻!我们以后……,难倒你和我哥还没有……”
林晓话没说完,苏宁的手已捏住了林晓的耳朵。”
“死丫头,还说!”
打闹中,苏宁在老姐和林晓的推搡中,红着脸跟着母亲出了门。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我无意识地提了提裤子,放松了一下身体的肿胀。
指尖轻轻划过皮带,就看见正下坡的苏宁,一只手再次在腰间挠了一把。
我再次划过皮带,苏宁换了一只手伸进了后背。
“姐,够不着,帮我挠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