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圈升腾,越过街门楼的屋脊,三叔终于下定了决心。
“虽然给公家提供姜氏族谱,可能会造成族谱机密的泄露,但或许能有意外收获。能帮我们找回失传已久的……”
剩下的话,也只能亲耳相授了。
这么大的断代修复工程,不借助外力,仅凭我姜海洋一个人,根本无法完成!
在和我的交流沟通中,三叔从一开始不愿意提供族谱到最后胃口大开。
他想要借助强大的公家专业水平,来完成姜家寨三门姜姓的宗谱整合。
吃亏的买卖从来不干,这是他这一代守族人坚守的信仰。
接下来的两天,村子里热闹非凡,大家都为晒簿祭祖忙碌起来。
我穿梭在人群中帮忙,心里却还惦记着那谶语背后的秘密。
腊月三十,祭祖当日,族人们齐聚祠堂。
古老的仪式庄重肃穆。
太阳尚未出山,丈八长的族谱就被小心翼翼地挂在了祠堂正殿的房沿下。
伴随太阳的升起,族谱的温度缓慢升高。
阳光正对族谱世祖牌位的地方,三叔指挥着我家弟兄五个给祖先焚香磕头。
紧接着,族内各家按字辈排序,逐一上前给先祖叩首行礼。
整个过程历时的三个小时。
我以为祭祖的式已经结束了,便领着林晓和前来观礼的苏宁准备离开,没想到被母亲给叫住了。
空荡荡的祠堂中央多出了六七把包浆浓厚的太师椅。
三叔居中,几个哥哥分两相,坐在了族谱前的太师椅上。
“小五,过来!犯啥迷症?晚辈们等着给你们磕头呢!”
站在旁边的三婶把愣神中的我推进了场地中央。
没想到,最先跪下给我行磕头礼的,竟然是一批耄耋老人。
我家兄弟五人的辈份居然是姜家寨子里最大的!
隆重的祭祖晒簿仪式快接近尾声时,进村的道路上突然传来了响亮的汽车喇叭声。
叶婉晴父女带着考古所的几个工作人员从车上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