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的是路过。”
连续问了几次,血鹰始终如一的回答仅仅是路过,误打误撞走进了对方的地盘。
失去耐心的横肉男阴险地一撇嘴,抱起怀里的刘夫人放在了面前的长条桌上。
“看来嘴还挺硬,那咱们就换个轻松的方式谈。”
又走过四个男人,把刘夫人仰面朝天地大字形按在了长条桌上。
横肉男脱掉了上衣,露出了肌肉发达的上身。
“老大,我们真的是路过,如若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哦~?”
横肉男暂停了对刘夫人的侵犯,饶有兴趣地看着血鹰,“大半夜偷越国境,你到底犯了啥事沦落到背叛国家的地步。而且还……”
指尖划过刘夫人挺拔的山峰。
“还带着如此美艳的女人。说吧,到底为啥?”
刘夫人的身体微颤,尽管是被迫,还是被撩拨的满脸通红。
压制着心头的欲火,她疑惑地看着横肉男:
“偷越国境!背叛国家!”
血鹰也惊愕地看着横肉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们真的是不小心走进了我们的地盘?反正你们也回不去了,倒不如……”
横肉男再次把身体压向刘夫人,刘夫人绝望地看向血鹰。
看来横竖是逃不过这群恶狼的凌辱,她把最后的目光投向了曾经带给她希望的男人。
此时的血鹰,满脑子都是偷渡和叛国的字眼,这可不是他的初衷。
挣大钱,捎带玩女人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现如今却落了个偷渡的罪名,这辈子恐怕再也回不去了!
横肉男即将占有刘夫人的关键时刻,木质拖鞋划过楼梯的声音传了过来。
“颂猜,既然是家里来人了,就要好好招待。不得无礼!”
标准的男中音飘进血鹰的耳朵,血鹰下意识地四处观望,除了楼梯口灯光下一个模糊的健硕背影,他无法窥见那人的庐山真面目。
“这位先生,听口音像是北方人,现在的国内形势一片大好,可不是当年的混乱情况。放着安稳的生活不过,非要偷渡来到T国?”
“没有,我们没有偷渡,只是深更半夜迷失了方向。”
血鹰从那个男人的声音里捕捉到了久违的温暖,猜测他应该也是北方人。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血鹰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
“是的,老板,我们是晋省彭城人。因为……”
血鹰编造了一些因为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债,走投无路才想着到南方碰碰运气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