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里人?”
“彭城!”
“是吗!我也是祖籍彭城。我们算是老乡了。”
随即,老板嘴里突然冒出了两句彭城方言俚语。
“吴夫人,有家乡的味吗?”
噗呲一声,刘夫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如果只听老板的普通话,很难听出他是哪里人。可夹杂着浓郁的热带湿润气息的彭城俚语一出口,刘夫人断定这个男人至少和彭城有一定缘源。
“老板,很像。但正确的发音是这样的。”
一字一顿,刘夫人用地道山门彭城话把刚才的俚语重复了一遍。
老乡见老乡,刘夫人此刻似乎忘记了自己身陷虎穴。但她还是保留了一些自尊,没把和血鹰私奔的隐//私说出来。
拉近了彼此的关系,老板轻而易举地从刘夫人的嘴里套出了血鹰的背景。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有了吴长海这个棋子,他不愁吃不下彭城这块肥肉!
安排妙龄少女给刘夫人沐浴更衣,老板便带着刘夫人走出木屋,静静地观察对面的争斗。
直到了看见血鹰把颂猜背摔出去,老板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刘夫人从此刻突然变成吴夫人,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她不知道老板知晓血鹰背景后会让血鹰做什么,至少她们现在暂时安全了。
迫切地希望血鹰早点回来了解真相,可等了一天都没有盼回血鹰的影子。连中午和晚上的饮食都是妙龄少女送进来的。
心神不定,心力憔悴的刘夫人只能和衣而卧。
半夜时分,黑暗中的刘夫人被一阵带着酒气的喘息声吵醒。
“谁?”
她突然睁开眼睛盯着压在自己身上黑影,想要反抗。
血鹰的大手已经拉开了她的胸襟。
“宝贝,是我!”
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她两手环住了血鹰的脖颈。
一番亲热,刘夫人推开身上的男人。
“一整天都去哪了,让老娘担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