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躺下。让我给你按摩一下双腿。”
“算了吧,少折腾我两回比啥都强。”
说归说,林晓还是听话地把腿收回了床上。
小心翼翼地把林晓扶到床上躺下,我先用真气在她的大腿周围游走探查,发现并无大碍后,才开始轻轻按摩起来。
林晓微微闭上眼,享受着我的服务,嘴里还嘟囔着:“算你有点良心。”
正按摩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三叔~”
大清早突然接到三叔的电话,肯定有急事。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快步走到了院子里。
“三叔,啥事这么急?”
“小五,从昨天开始有两个陌生人一直在村里转悠,这不,大清早的,又围着祠堂转了好几圈,我担心他们有啥坏心思,你赶紧回来看看。”
“知道了,三叔。我这就回去。”
放下大哥大,我返回屋里的时候,林晓和母亲已经在沙发上坐好,茶几上热腾腾的小米稠饭散发出扑鼻的香气。
“你三叔找你啥事?”
母亲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放进我的碗里关切地问道。
“不清楚,不过听话音好像很急,吃完饭我回趟村里。”
“嗯,自从姜氏宗谱续修至今,姜家总是麻烦不断。对了,怎么听坊间传闻,姜氏先祖真和彭城安危扯上关系,你三叔说给你的事,难道都是真的吗?”
母亲又往嘴里塞了口小米稠饭,抬头看着我。
“妈,你真的没听我爸提起过?”
“没有,你爸那个倔驴,一心只有工作。对于坊间传奇和神秘的事,从来不感兴趣,还反过来批评我是个老迷信,老封建。”
母亲摇摇头,自打嫁进姜家第一天开始,她就遵循着父亲的教诲:
革命家庭的妻子,一切以国家利益为重,要坚守底线,带头反封建反迷信。”
不清楚父亲是否知道姜氏家族与彭城的爱恨纠葛,反正从小到大,母亲从未在我面前提到过类似话题。
直到第一次带着林晓和苏宁回家,母亲才以旁听者的身份从三叔与我的聊天中了解些皮毛。
可自从政府出面替姜氏续修宗谱,再后来修缮姜家祠堂后,母亲似乎对坊间的传说产生了兴趣,也重视起三叔和我谈话的实质。
传说的发酵一步步被证实,动人的传说逐渐演变成一场保护国宝的殊死搏斗。
包括苏宁和林晓在内,我们彼此都心照不宣地刻意淡化了这场博弈中的危险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