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车司机一声不吭地点点头,调转车头回了赤麟会。
这时候,混血女子方才明白,之所以老板敢在嘟嘟车上和她聊机密的话题,原来司机也是他的心腹。
“好奇吧,他可是我堂叔,从我入手干这行开始,就在暗中辅助我。”
远处昏暗的灯光从密林深处透出,老板拉着女人的手向着灯光而去。
“大爹,开门。我是逸尘。”
紧闭的吊脚楼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里面探出一个老人的脑袋。
“你是谁?”
“我是逸尘,你老不记得我了。”
老人再次把门缝开大了一些,这才看清楚门外的中年男人。
“臭小子,一走十多个年头,我还以为你~”
老板推开房门跨了进去,一把抱住面前沧桑的老人。
“大爹,可不是十多个年头,我离开的时候还是个孩子啊!”
“是吗?看来我真的老了,也只能为逝去的先人守守墓塚了,时光真快。”
女人跟着老板走进低矮的吊脚小楼,一股刺鼻的酸臭气味扑鼻而来。
而他的老板似乎很快适应了小楼里的气味,毫无顾忌的拉着老人的手,坐在了分不清床单颜色的单人床上。
屋角的木炭盆里余温未退,旁边斑驳的小餐桌上是昨晚吃剩下的半条蕉叶烤鲶鱼。
在烤鲶鱼的旁边还有少半块烤的焦黄的干馍。
女人好奇地拿起半块干馍自言自语:
“这就是你们华国人的美食?不过还挺香。”
只顾和老板述说离别之情的老人这才注意到和逸尘一同进来的还有个女子,便问老板:“这位是~”
“我的助理,拉达·绮梦。您叫她小梦就行。”
老人转过头冲着拉达·绮梦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