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专业方向是骆越文化与华夏血脉联系。”
叶婉晴听小姑娘说学的是考古,立马来了兴致。
“小妹妹,真的好巧,我们也是做考古工作的,能识你很高兴。我叫叶婉晴,方便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吗?我们可以做朋友。”
说着话,叶婉晴把手伸向后排的小姑娘。
小姑娘正发愁接下来的旅程孤单无助,没想到一场纠纷中遇到知己。她也热情地伸出了双手。
“太好了,我叫羌锦英,锦绣的锦,英雄的英。”
“解释的漂亮,不过,小姑娘,无论骆越文话还是石棺研究都和钥匙无关,你为啥钟情于那把锈迹斑斑的假钥匙?”
叶教授看着把假钥匙紧紧抱在怀里的锦英姑娘表示好奇。
“我知道是假的,但和我祖母描绘的那把钥匙几乎一模一样。我想买回去安慰祖母,她心心念念说那是邕城羌氏先人传下来的,想亲眼看见了才能安心去见列祖列宗。”
叶教授的眼睛里立马放出了光芒。
“小姑娘,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叶,彭城大学教授,彭城考古所所长。我们也在寻找着一把青铜钥匙的下落,看来我们有缘啊!这几位是我的搭档。”
唯独介绍道沐雨婷的时候,婷婷只是颔首微笑,并未多言,专心致志地做好临时司机的本职。
小型车队穿过拥挤的闹市区,进入了还算宽敞的象城大道,车速明显提升。
“小姑娘,你有祖母说的钥匙照片没有,让我们也看看能让老人家梦回萦绕的钥匙长啥样子?”
商务车里,叶教授继续围绕着青铜钥匙的话题和锦英聊着。
“有,就是刚才拉扯中给弄皱了。”
说着话,她从随身的兔斯基卡通背包里拿出一张黑白照片。
“就是它,它终于现生了!”
叶教授几乎要手舞足蹈,激动的话音都有些颤抖。
“你,你刚才说你是哪里人?”
“邕城啊!教授。”
看着叶教授如此激动的样子,羌锦英有些摸不着头脑。
叶教授举起照片,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小姑娘,你祖母有没有说过这钥匙的来历?还有,你们邕城羌氏家族,可有什么特殊的传说?”
羌锦英摇了摇头,“祖母就说这是先人传下来的,其他的也没多说。不过祖母倒是提到过,邕城羌家来自华国北方。”
叶教授疑惑地和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我对视片刻,两人的心里同时生出一个大大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