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你老好好回忆回忆。”
“就是,你看,从目前的脉象来看,初步断定肺部和气道受到了损伤,一旦刺激过度,会引发痉挛甚至有生命危险!”
沐雨婷和林昊一唱一和,几乎不给堂叔认真思考的时间。
关键时刻,旁边一个赤麟会的手下冒了一句话,成功地把众人的想法无形统一了起来。
“好像有一年老板确实受过重伤,不过那是他自己习武所致,当时的医生说他声带和肺部都受了刺激,恢复起来比较慢。你还记得吗?老板能在水下隐藏半个小时不换气,就是那时候练成的。”
“闭气半个多小时不换气,这可是打破了目前世界水下闭气比赛的记录了!”
“好了,老板。现在最要紧的是要给羌先生找个安静的地方调理一下。”
林昊扶着我慢慢坐在台阶上,我的眼神望向满身是血的颂猜。
这时候的颂猜比被我斩杀的绿树蟒还让人作呕,我用手指着颂猜,目光凌冽地看向堂叔。
一切的变化超出堂叔的预想,眼神与我相对的一刻,他读到了阿努潘脸上熟悉的威严。
“快把他拖走,别在这碍眼。”
佯装想要说话,张张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林昊适时的提醒道:
“羌先生,你需要保持安静,平复情绪,完全恢复之前,建议您尽量少说话。”
我向师兄投去感谢的微笑,用手指了指沐雨婷,然后指向堂叔。
“明白,接下来的洽商我和堂叔完成,羌老板您好好休养。”
沐雨婷立马表现出明白了我的意思,不等堂叔回应,便对他说道:
“林助理精通华国医道,不如这几天让林助理帮羌先生调理一下?”
堂叔看着师兄和我眼神的交流,似乎不像是刚刚认识,可又没有任何证据,也只能暂时应允。
“没想到林助理还会医道,真是深藏不露啊。既然如此,那就有劳林助理了。”堂叔虽有疑虑,但也不好拒绝。
沐雨婷挽住堂叔的胳膊,笑靥如花:
“羌先生由林助理照顾,我们现在可以找个地方谈谈生意细节 了。”
半推半就中,堂叔被沐雨婷拉走,师兄则扶着我回到林夫人的吊脚楼。
几乎同一时刻,彭城的姜逸尘遇到了同样的额麻烦,夹杂着浓烈的洋味的彭城话一出口,便引起周围人群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