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看到了一个圆鼎,上面刻着奇异的符文。”绮梦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努力回忆着那符文的形状。极度的恐惧中,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短暂的停顿中,匕首的刀尖又向前逼近了一分,寒光映照在她惊恐的双眸中,光洁的双峰随着身体的战栗而起伏。
“快想!”
姜逸尘怒目圆睁,手上用力,刀尖刺破了绮梦的皮肤,一滴鲜血缓缓滑落。
“阿努潘,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绮梦痛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由得发出了呻吟。
“求求你,阿努潘,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别紧张,亲爱的,放松一下,我们有的是时间。”
姜逸尘在邪魅的微笑中,勾起绮梦的脖颈。舌尖划过滴血的伤口,游走到她的耳边。
带血的舌尖卷住绮梦耳垂,低声呢喃。
绮梦颤抖,复杂感觉泛起,想克制却无力挣脱。
姜逸尘气息逼近,脖子酥麻,绮梦几乎要再度沦陷了。
“想起来了吗?亲爱的。”
姜逸尘手掌滑过绮梦的高耸,慢慢伸向绮梦小腹。
她喘息着夹紧双腿,强压着内心重燃的欲火含泪含泪呜咽:
“阿努潘,你变了,你变得冷酷无情。”
“怎么样,现在想起来了没有?”
姜逸尘并不理会绮梦的哭泣,一手紧握匕首,另一只手强行将绮梦双腿分开。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猛地撞开,听到动静的阿吉冲了进来。“阿努潘,放过绮梦,我知道那些符文是啥!”
阿吉怒目而视。姜逸尘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邪笑:“哦,阿吉,你能看懂圆鼎上的符文?”
阿吉看了眼在姜逸尘身下瑟瑟发抖的绮梦,冷冷地说道:“
你先把绮梦放开,再大的困难由我们男人抗,你不能伤害一直爱着你的她。”
姜逸尘从绮梦身上爬起,随手丢了件衣服给绮梦。
“只要她乖乖听话,我不会为难她。说吧,那符文到底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