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旅集团在开发这片水域的时候,特意避开了暗井,并在水面上立起醒目引导牌:水深危险,请勿靠近!
无奈中的规划修编,无形中创造了城市建设的一个奇迹。地标性建筑设计还为龙港公司拿下了省里建筑设计的最佳奖项,也让失去老婆的刘东找回了自信。
“这地下会有人?蛇虫出没,谁会来这里休闲度假?”
郑局长满是好奇,伸头向栏杆下面望去,除去芦苇荡沙沙作响的声音,暗黑的草丛里似乎升腾着神秘的雾气。
“这不来了吗?”
姜逸尘带着绮梦连续听了几天的鼓书,堂叔姜天枭则始终躲在暗处观察着四周的一切。
这期间,堂叔还独自摸回马牧河出口的姜家寨一趟。
修葺一新的姜家祠堂,烟火气浓烈的古老村寨,似乎在默默诉说着厚重的家族历史。
要不是三叔老两口发现有陌生面孔出现,村民们提高了警惕,堂叔说不定就偷偷潜入了祠堂。
有家不能回的感觉,让姜天枭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苦涩。
违背祖训,觊觎宝藏,他离这个家族的根系越来越远。
从姜家寨回来,堂叔姜天枭的神情变得有些沉重,除了和姜逸尘他们短暂的见面碰头外,便独自一人外出。
至于他去哪,神秘莫测,姜逸尘和绮梦连问的胆量都没有。
身份公开,面前的堂叔再也不是曾经那个和蔼可亲的长辈,而是心思缜密,满脸杀气的赤麟会老板。
姜天枭采取姜逸尘完全不同的搜索方式,隐匿了自己的行踪。
几天下来,包括刘哥他们查找过的区域,姜天枭来了个二次排查,依旧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美食节的最后一天,全本的彭州新编鼓书《守灵珠》进入尾声,听得发腻的姜天枭信步走上观景平台的步道。
不远处湖面上穿梭的游船,仿佛为他单调乏味的调查增添了几分生动。
游客们指指点点,相机的镜头指向恢弘的观景平台,他下意识随着镜头所指方向扭头头,惊愕地发现观景平台的下方居然有一大片的芦苇荡。
“这个地方从没有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