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观光？” 审讯专员冷笑一声，把镜头拉进到绮梦的脸上，“这个女人你认识吗？”

投影仪定格在姜逸尘和绮梦在美食节鼓书表演现场的特写，姜逸尘的手掌里开始浸出汗液。

“那是我女朋友，有问题吗？”

“她人现在在哪里？”

姜逸尘语塞，眼神飘忽。接下来的一帧画面让他彻底失去了自信。原来所有的一切都在华国警方的掌控之中，而自己所作所为如同小丑演员一般被对方玩耍。

“怎么样，是否还需要给你请律师？”

审讯专员啪的一声关掉投影仪，站起身走近姜逸尘。

“我的女朋友现在在哪，我要带她回家！”

郑局长看着姜逸尘前后情绪的变化，长出了一口气。

“外墙中干！我以为这个姜逸尘是个难缠的对手，没想到几段视频就把他的嘴给撬开了。”

半个小时后，审讯室的门打开，审讯专员拿着记录走了出来。

“招了！”

“海洋，你是唯一一个见过堂叔的人，说说他的情况。”

会议室里，专业的画像师根据我的口述还原了姜天枭的相貌。

沿着黑漆漆的地下甬道不知走了多远，鞋底碾过青苔发出的 “咯吱” 声在空旷的甬道里反复回荡。

手电的光束越来越弱，从最初能照亮前方十米的路，到后来只剩一团昏黄的光晕，最后 “啪” 的一声，彻底熄灭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

姜天枭的心猛地一沉，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除了自己粗重的喘息，甬道深处还隐约传来 “滴答、滴答” 的水声，不知是积水滴落，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在分泌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