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枭把耳朵凑近想听得仔细点,公交车到站,几个闲聊天的乘客先后下车,只留下一个嚼着油条的中年男人把目光转向了窗外。
“老哥,她们刚才说的是啥,什么姜武化影守彭州。”
中年男子瞄了一眼姜天枭,不屑地回答道:
“您外地的吧?可惜刚结束的彭城美食节您没赶上,最后惊心动魄的一幕简直就像一场大戏……”
姜天枭听得入迷,连下车都忘了,直到中年男子准备下车,他才想起不能再回农家小院了,闹出了这么大动静,姜逸尘说不定已经落入华国警方手里。
中年男人丢掉手里的的塑料袋下车,姜天枭跟着他走出了车门。
“您这是要去哪里?”中年男人回头问道。
“刚下火车,还没来的及找住处,要不你推荐一个?”
满脸的胡茬,高档但污浊不堪的衣衫,中年男人错把姜天枭当成了流浪汉。
“市中心的城中村比较便宜,60一天随便住。”
“有能洗澡的地方没,钱不是问题,你看这……”
姜天枭指指满是青苔泥土的衣服,尴尬地笑了笑,随手从身上摸出一张美刀。
中年男人狐疑地看着姜天枭,美刀、高档衣服与蓬头垢面的混搭让他有些琢磨不透眼前男人的身份,便随手指了指远处的一栋四层小楼。
“88一天,能洗澡还带早餐。”
姜天枭快速走向四层小楼,门口的阅报栏前不少行人对着橱窗指指点点。
他定睛观看,橱窗里自己的画像赫然在列,姜天枭眉头紧锁。
正午的阳光直射大地,融化的雪水形成大大小小的水潭。从倒影里看到了自己现在的尊容,姜天枭哑然失笑。
他大踏步走进了小楼,用假身份证办理了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