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出来?我都准备带人进去找你们了。张总他们在石料厂守候,也没发现有人出来,不过雪地上发现有两串通往不同方向的脚印。”
我松开苏宁,跟着二狗走进了树林,几个安保围着雪地上的脚印指指点点。
我问其中一人:
“张强呢?”
他顺手指向新鲜脚印延伸的方向说道:“应该是向青云观方向去了。”
小主,
我冷漠地看着地上的脚印,掏出大哥大给青云观的师叔打了个电话。
新鲜脚印的方向很明确,但这串旧脚印的去向我心生疑惑。旧脚印的方向是直接上了城乡交通要道,而道路周边的村落也只有一个黎水村。难道除了姜天枭,还有其他人来过这里吗?
“二狗,村里最近有人过来打猎没有?”
“绝对没有,自从龙港公司驻村,我们几乎都在公司帮忙,为数不多的几条猎枪估计都生锈了。”
二狗憨笑,话刚说完,脸上露出紧张的神色。
我明白,尽管国家明令禁止私人非法拥有枪支,但山高皇帝远的黎水村里,还会有那么几支漏网之鱼。
好在这些年,村民不愁吃喝,生活安逸,倒也没惹出什么乱子。
所以,对于二狗秃噜出嘴的猎枪之事我没有深究,而是转移了话题:
“那最近村子里有没有陌生人来过?”
“好像也没有。”二狗有些含糊的回答。
正说着话,张强带着几个安保从远处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过来。
“没找到,脚印在道观附近的柏油路上消失。而且我们还进了青云观,张道长那里也没发现生人。”
“给张师叔留了人没有?”
“留了,以防万一。”
回村的路上,几个村民七嘴八舌地延续着树林里关于陌生人的消息。
冬季的到来,已经过了旅游旺季的黎水村附近,除了过路的各种车辆带着尘土疾驰而过,少有陌生人专门拐进黎水村打尖歇息。
村口牌楼后的卖场,偶有孩童嬉戏外,整个村庄进入一种静谧而慵懒的状态,仿佛被一层淡淡的薄雾轻轻笼罩。
如果真有外来陌生人闯入,一定会引起村民的格外关注。
“我说二狗兄弟,这是跟着张总又去哪儿发财了?”
中年妇女隔着街门洞和上坡的二狗招呼。
而我和苏宁的目光却落在了路灯杆上卷边的姜天枭画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