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午到了玄女洞,从没离开过山崖,即便隔着一条河,村里的人也应该能看到对岸的一切,怎么能说连个人毛都没见着。
围在院子里的所有人顿感惊愕,汗毛倒竖,无形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张沫沫紧紧地贴在我和苏宁的身边,神情紧张,脸色煞白。
“我们不仅去了玄女洞,而且还去了石料厂。不信你看看,厨房还留着两天的剩菜剩饭呢。”
跟着沫沫走进厨房,黝黑锃亮的灶台上摆满了两天来的饭菜。
“我就是等他回来一次吃完,给他点记性。”
沫沫挽着我的手臂看着张强,脸红地说道。
二狗媳妇和沫沫一个战壕,也借势数落着二狗。
“就是,才过上几天好日子,得给这帮老爷们长长记性!”
阳光西斜,经过这一场小风波,夕阳西下夜幕笼罩。恐惧的人群中,不时冒出肚子咕噜响的声音,众人从中缓过神来,强烈要求先填饱肚子再说。
我习惯性抬手看了看腕表,顺口问了句:
“今天几号了?”
“十一号。”苏宁回答。
“看了你们都忙晕乎了,连日子都忘了。今天十二号,阴历十月十四,明天就是十五。”
听见院子里的嘈杂声,沫沫妈抱着外甥走进了厨房。
“叔,婶子。”
我连忙上前打招呼。
“赶紧做饭,院子里杵着一大堆人饿肚子,有啥事先吃了饭再说。”
沫沫妈把外甥塞进张强怀里,直接挽胳膊撸袖管,烧柴造饭。
帮忙的村民各回各家,从文旅集团带来的人员就地分成两拨,在二狗家和沫沫家吃饭。
饭桌上的闲聊,彻底让我清楚了这几天发生的时空异象,溶洞甬道里的时间明显地和外面世界发生了错位。
黎水村这边有了异常,难道青龙井那里没有任何异常?
尝试着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母亲焦急地的声音传进耳朵:
“小五,这两天你们俩都在忙啥了?不回家也不提前说一声,白白浪费粮食。”
放下电话,我看看围坐在小院里吸溜着调和饭的众人,悄悄地把苏宁叫到了街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