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电梯的另一侧,两条长虫正吐着信子,虎视眈眈。其中一条长虫椭圆的小脑袋距离女孩的小腿也就几厘米远,随时都有可能发起攻击。
女孩秀美光洁的小腿在长虫的在长虫的注视下微微颤抖。
她拼命地向后挪动,但身体已贴住电梯的墙壁。
两条长虫慢慢地向她逼近,信子发出的“嘶嘶”声在寂静的电梯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一哈腰,对着长虫发出同样的“嘶嘶”声,刚才还虎视眈眈的两条长虫,听见同类的声音,似乎愣了一下。
就在这一刻,我突然出手,一手一个捏住了它们的七寸。
女孩惊叫一声,瘫软在地,电梯外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这时候,我才看清楚躺在地上的女孩相貌:
“锦英!你怎么在这儿?”
赶来的消防官兵把长虫带走,我扶着依旧惊魂未定,满脸泪珠的羌锦英回到了办公室。
给她倒了一杯水,我轻拍她的肩膀安慰,并扶她坐到了沙发上:
“怎么想起来彭城了,你祖母身体还好吗?”
羌锦英抹了一把眼泪,颤颤巍巍地接过水杯抿了一口,定了定神,才缓缓说道:
“我祖母身体还行。我趁着暑假回来,顺道看看有什么机会,到时候带着祖母回来定居。”
“你毕业了?”
“嗯。”
羌锦英淡淡地应了一声,把头埋进了捧着的水杯里,不再说话。
一年的光阴,小姑娘似乎成长了许多,南方姑娘特有的娇小纤细,被无袖修身长裙完美地勾勒出来。和第一次在T国跳蚤市场见到的那个活泼的女孩相比,如今的她倒显得沉稳而内敛。
从走进办公室的那一刻起,羌锦英始终没有和我对视过。
这一年中经历了什么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她嘴里说的一切安好,过早的沉稳和内敛并不符合她现在的年龄。
阳光打在她好看的脸庞上,秀发泛起的发丝光映出别样的风采。
我坐进沙发,和她并排在一起。
“锦英,你没有说实话。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