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赵嫦生产之后,府里的日子便像浸在温吞水里,缓慢,平静,却又透着股烟火气的踏实
陈强国彻底成了女儿奴
赵嫦坐月子的那个月
他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
稳婆和老嬷嬷们说的那些禁忌,他记得比谁都牢
不许见风,他就亲自检查门窗缝隙
不许沾凉水,所有要碰水的事儿他全包了
要少食多餐,他便一天五六顿地往房里端各种汤汤水水
都是他盯着小厨房
严格按照现代记忆中那些对产后恢复有益的食谱做的
什么鲫鱼汤,猪脚姜醋蛋,变着花样来
“够了!再吃我真成球了”
赵嫦靠在软枕上
看着陈强国又端来一碗飘着油花的鸡汤
无奈地抚了抚明显圆润了些的脸颊
她气色好了很多,只是眉宇间还带着产后的些许疲惫
“赶紧的,这老母鸡是我从乡下找人买的,可好了”
陈强国把汤碗放在床头小几上
小心翼翼地扶她坐正些
“快,趁热喝,我让人把油都撇干净了,不腻”
他看着赵嫦小口喝汤,目光又忍不住飘向旁边摇篮里睡得正香的女儿
小家伙一天一个样
刚出生时红彤彤,皱巴巴的模样早已不见,皮肤变得白皙娇嫩
小脸蛋肉嘟嘟的,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嘿,你看咱闺女,这鼻子像我,挺!这嘴巴像你,好看!”
陈强国压低声音,生怕吵醒了小家伙
脸上是掩不住的傻笑
他给女儿起了个小名,叫“安安”
寓意平安顺遂,大名则等着陈飘回来再取
赵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是啊,安安像你,能吃能睡的!”
她生产时耗尽了力气
但恢复得不错,加上陈强国无微不至的照顾
心里那份初为人母的忐忑早已被巨大的幸福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