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面取出了一把格洛克手枪
他有些生涩地打开保险,抬手,对着御书房的屋顶
“砰!”
一声清脆震耳的枪响,猛地压过了所有的争吵和推搡!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哆嗦
瞬间僵在原地,揪衣领的松了手,撸袖子的放下了胳膊,一个个惊骇万分地转头看向声音来源
只见朱标面色平静地放下还在冒着缕缕青烟的手枪
随手放在御案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吵够了?”
朱标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御前失仪,成何体统?”
“臣等死罪!”
哗啦啦
刚才还吵得不可开交的两拨人
此刻齐刷刷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登基之事,依礼部所议,择吉日进行,不可奢华,务从简练”
朱标先定了调子,礼部尚书连忙叩首领命
然后,他看向依旧跪伏在地,吓得脸色发白的史官们
“至于修史……”朱标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王部堂所言亦有理,青史昭昭,不可不慎。然,非常之时,当有非常之笔”
他示意史官们起身,沉吟片刻,缓缓道
“母后与雄英之事,可记为……洪武十五年,星陨于野,帝闻后悲恸,然上天感其诚,降下祥瑞,有异人……异人韩立,献仙草灵药,遂使凤体,皇孙转危为安,此乃大明国运昌隆之兆”
老史官握着笔的手微微颤抖
这……
异人,仙草灵药……未免太过含糊,还有,韩立是谁?
但他不敢反驳,只能硬着头皮记录
朱标继续补充
“至于孤……洪武十五年,偶染微恙,然得……得太祖高皇帝,诚心祷告于太庙,感动上苍,赐下福缘,得以康健,嗯,就这么写”
史官笔尖一顿,脸上肌肉抽搐
这“微恙”和“死而复生”差距是不是有点大?
但看着御案上那柄黑色的手枪,他只能低头奋笔疾书,嘴里应着
“是……殿下……微恙,得太祖诚祷,天赐福缘……”
朱标看着史官那副欲言又止、下笔如有千钧重的模样
心中也有些好笑,但他面色依旧沉稳
他知道这些理由漏洞百出,根本经不起推敲
但眼下,这是唯一能勉强自圆其说,不至于让后世觉得洪武朝历史是神话传说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