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想死，尤其是不明不白地死在这种恐怖的武器下

梅内塞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疲惫和妥协

“陈阁下……”

他声音沙哑

“您赢了，我们……退”

陈飘点头：“明智的选择”

“但是”

梅内塞斯咬牙

“我需要时间，船队转向，收帆，需要时间，而且……我们需要补给，淡水，食物……”

“可以”

陈飘说

“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要看到你们的船队驶向西方，离开这片海域”

“三天不够！”

梅内塞斯急道

“至少需要十天！”

“那就五天”

陈飘不容置疑

“最多五天，五天后，如果还有葡萄牙船出现在南洋，一律击沉”

梅内塞斯张了张嘴，最终没再争辩

他颓然点头

“……好，五天”

“还有”

陈飘补充

“把你们的海图，航线记录，沿途水文资料，复制一份给我”

“什么？！”

梅内塞斯瞪大眼睛

“这不可能！那是王国的最高机密！”

陈飘笑了

他再次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您有一分钟时间考虑”他说

“一分钟后，如果我拿不到我要的东西，下一炮就不会打偏了”

梅内塞斯浑身发抖

是气的，也是怕的

太欺负人了

太霸道了

但他能怎么办？打？打不过。跑？跑不掉

“将军……”

副官低声说

“给他吧，反正……我们这次已经失败了，那些资料……留着也没用了”

梅内塞斯沉默良久，终于惨笑一声

“好……给您”

他转身，对副官说了几句。副官匆匆跑下甲板

几分钟后，一个沉重的木箱被抬了上来

箱子里装着卷轴、羊皮纸、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画着航线、标注着文字

陈飘看了一眼，点头：“扔下来”

箱子被从舷边推下

“噗通”一声落进海里

陈飘驾驶摩托艇靠近，单手捞起箱子，放在艇后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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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他说

“五天后，我要看到你们离开”

他不再多言，拧动油门

摩托艇引擎轰鸣，调转方向，朝着“镇海”号驶去

这一次，他没再飙车，只是以平稳的速度返航

身后，葡萄牙旗舰甲板上，梅内塞斯瘫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眼里一片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