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生活的世界里,家暴是最不可饶恕的行为,一个男人的软弱,病态,扭曲,全都会变成暴力,朝着自己的亲人挥去”
“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还不走,非要和他生活那么长时间!”
楚河对此很不理解
但碍于之前人太多,他也就不好意思问
“没办法,我的父亲是北元的士兵,父亲死了之后,我就嫁给了他,我之前也想过去死,可一想到父亲临终前的嘱托......”
观音奴没有继续说下去
楚河也没有再说话,而是转身去了自己的屋子里
不一会,楚河拿着一把马头琴坐在了一旁
“你有多久没回去草原了?”楚河问道
“十多年了吧,我也记不清了”
观音奴纳闷,这是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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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唱首歌吧,是我们那流行的草原歌曲”
“你那里也有草原吗?”观音奴问道
“当然!而且很美!”
楚河慢慢的拉响了马头琴
琴声一响
观音奴好像一下子回到了草原
眼前的火堆变成了篝火,部落里的兄弟姐妹们手拉着手
围着篝火唱着歌跳着舞
“在长长的敖嫩河畔”
“让骏马奔腾多美好”
“与我唯一的恋人啊”
“想见在离别多美好”
楚河富有草原特色的歌声响起
此时的偏院似乎不再是应天城外偏安一隅的小院
而是辽阔草原上的一场欢快的舞会
观音奴被他的歌声吸引,坐在一旁也哼唱了起来
两人没注意到的是
偏院门口
一辆装着小电台的遥控汽车正把收音器对着两人
陈家大院
陈飘和蓝挽歌站在房顶上,两人的面前是两台专业级的望远镜
二人的耳朵里,还塞着电台的另一个终端的耳机
“楚河唱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蓝挽歌问道
“蒙语歌!敖嫩河畔!”陈飘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偏院的方向
“哎哎哎!快看快看!观音奴跳起舞来了!”
蓝挽歌激动的抓着陈飘的手
“我去!没想到楚河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