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夫说,黄酒的度数是14度左右,这个有56度!就是名字有点难听,叫什么....散篓子!”
蓝斌将酒壶拧紧,重新揣回了自己兜里
“这么烈啊,不会给他喝死了吧,恶有恶报!怎么不拿个一百度的来!”
观音奴越说越气,伸出手给了朱樉一耳光
随即觉得打的有些重了
伸出手想揉揉朱樉的脸
谁成想刚摸到他的脸,朱樉一侧头,对着观音奴的手就舔了一下
“咦!恶心!”
观音奴嫌弃的甩了甩手,谁成想越想越气,又给了睡梦中的朱樉一巴掌
“走吧姐,那头还喝酒呢,咱俩回去吧,这儿有吕蝉呢”蓝斌说道
“走吧”
观音奴用朱樉的衣服擦了擦手
转身和蓝斌出了房间
美酒醉人,美人醉酒
陈飘第二天是被蓝挽歌生拉硬拽给弄起床的
“卧槽了!下次再也不和楚河喝酒了!这小子太他妈能喝了!”
陈飘扶着蓝挽歌的肩膀
像一个死尸一样有气无力的走着
“真拿你没办法!非要灌醉楚河,人家两个人喝你们四个老爷们!人俩该回家回家,你们四个一个比一个醉的厉害”
蓝挽歌将毛巾用热水浸湿,拧干之后敷上了陈飘的脸
“我也不想啊,谁知道加了那么多白酒,楚河越喝越猛,还有那个什么伊难珠,喝酒和喝水似的,我也没办法啊”
陈飘将头靠在了蓝挽歌身上
宿醉是真的不好受,尤其是第二天还有早起上班的宿醉
“快起来吧!都到了上班点了!”蓝挽歌推了推陈飘的脑袋
陈飘长叹了口气:“楚河和伊难珠怎么样了?我记得我走的时候他俩还喝呢”
“托你的福!人俩昨天差点结拜了!”
赵嫦不知何时走到了两人身后
“啊?”陈飘猛的睁开了眼睛
“这个玩蛋玩楞!在酒吧也没见他这么文雅啊!”
赵嫦从兜里掏出了一把瓜子
“还说人家呢!要是往前翻十年!三个你也喝不过我!我怎么会生出酒量这么差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