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风在一旁简短的汇报工作
“这排场也太大了,皇宫禁军带着参观,就让我妈自己溜达呗”
陈飘在台阶上插嘴
“无妨!”朱标摆了摆手
“宫中禁军很多,抽出几个也无妨,几位逛的开心就好!”
陈飘笑了笑没有接话
因为他瞥到,毛骧在大殿门口探头探脑的,好像是有事儿似的
“得!我也不打扰你们了!这一大早就被叫起来,还怪累的,住的地方收拾好了吗?”陈飘站起身,狠狠地伸了个懒腰
朱标也注意到了门口的毛骧
几人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是有事
“那好!老四!高煦!你们去送送!切不可怠慢!一切以最高规格安排!”
小朱棣和朱高煦点了点头,带着两人出了大殿
等到几人走远,朱标这才朝着毛骧开口
“毛骧!”
门口的毛骧立马跑到了朱标面前,毕恭毕敬的跪了下去
“臣在!”
“你有话要对我说吧,但说无妨!”朱标拍了拍身旁的朱雄英,示意他认真听一听
朱雄英也很配合的看向了地上的毛骧
毛骧挣扎了好一会,这才战战兢兢的开口
“殿下!微臣是来请罪的”
“请罪?”朱标眉梢微动,配合的问道
“毛指挥使何出此言,你执掌锦衣卫,日夜辛劳,何罪之有?”
毛骧的脸上露出了更加愧疚的表情,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腰处
“殿下谬赞,臣实不敢当!正是身负殿下重托,执掌锦衣卫此等要害之职,方才愈发感到力不从心”
他顿了顿,最终艰难的看向了朱标
“臣早些年落下旧伤,每逢阴雨天,这后腰便疼痛难忍,近几月发作的厉害,臣自知状态不佳,恐有负圣恩,尤其是今日朝会,臣竟然没能提前洞察晋王之言行,致使殿下受扰”
毛骧说到这儿,重重的磕了个头
“殿下!锦衣卫乃天子耳目,臣如今这般病体残躯!恐难以担任,臣,愿以此残躯,求一个心安”
龙椅上
朱标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这毛骧倒是聪明,自己还没发难,他倒是找好了台阶
沉吟片刻
最终长长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