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死了就一了百了?天真!”
朱高煦无视了她抵在咽喉的簪子,声音冰冷刺骨
“你要是敢死,我立马让人踏平这楼子,里面有一个算一个,那个老鸨,你那些所谓的姐妹,全都要给你陪葬!我说到做到!”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
秦红衣自己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但她不能拖着无辜的人下地狱
绝望的泪水涌出,她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脊梁
李景隆在一旁挠了挠头
这......不就是逗逗你吗?至于以死相逼吗?
太长时间没来秦淮河......怎么这儿的姑娘都变得这么刚烈
朱高煦看着秦红衣那副绝望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女人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自己是干什么的不知道吗?一个只能做妾的女人,还真把自己当成话本里的女主角了
朱高煦猛的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他痛出了声音,手指也不由自主的松开
叮当
簪子掉在地上
秦红衣没了最后的依仗,只能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等待着更进一步的羞辱
朱高煦将她按在酒桌上,等坐会自己的位置又打量起了她
“哭什么?”朱高煦的语气依旧不善
“本公主是杀了你爹,还是抢了你娘?摆出这副样子给谁看呢!”
秦红衣猛的抬头
眼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
“公子何出此言!民女虽出身风尘,但也知廉耻,心有所属,便不能再和他人饮酒,这有何错!”
“心有所属?”朱高煦嗤笑一声
拿起酒杯在指尖转动
“那个叫许天的小子?”
秦红衣瞳孔颤抖,脸色更加苍白
“我怎么不知道?”朱高煦仰头喝光了酒,把空杯往她面前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