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你辱我妻室!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冲我来!”
梅三观嘶吼,却不敢再上前一步
“冲你来?你也配?”楚河冷笑,走到梅三观面前
“至于你夫人?你以为我是无缘无故找她麻烦?”
他声音陡然提高,确保内堂内外的人都听得清楚
“你家的卷宗我可是看过的!你夫人仗着梅家权势,在常州做的恶事还少吗?”
“三年前,城西李记布庄的闺女,不就是因为你看上了人家祖传的织锦秘方,她家不肯卖,你就指使人污她清白,逼得她投井自尽?!”
“去年,你家庄子上的佃户交不起租子,你命人将其双腿打断,一家老小寒冬腊月被赶出家门,活活冻死!这些,你难道忘了?!”
楚河每说一句,梅吕氏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她以为做得隐秘的东西
竟被楚河轻飘飘的说了出来!
“你……你血口喷人!”她尖声反驳,但底气一听就不够
“血口喷人?”
楚河看了眼百户,百户立马会意从怀中掏出一叠纸递给楚河
那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证词和画押
“需要我把苦主和证人一个个叫到你面前对质吗?!你这毒妇,仗着梅家势大,草菅人命,恶行累累!”
“今日剪你头发,小惩大诫!是替那些被你害死的冤魂,先收点利息!让你也尝尝,被人欺凌是什么滋味!”
他这番话掷地有声,有理有据
直接将私人泄愤拔高到了惩恶扬善,替天行道的高度!
百户不再犹豫,手中腰刀寒光一闪!
“啊!!!!”
梅吕氏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一大柳精心保养,乌黑油亮的长发被齐根割断
露出下面参差不齐的发茬,显得异常丑陋
她摸着自己如同狗啃般的头发,再看看地上那一柳断发,双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夫人!”
梅三观痛呼,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屈辱和愤怒几乎将他吞噬
楚河看都不看晕倒的梅吕氏,目光转向面如死灰,浑身颤抖的梅文桦
“哎~我还是太心善了,要不是平台审的严,我就十几种办法陪你们慢慢玩”
说罢,楚河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梅家众人
“梅文桦,教子无方,治家不严,纵容亲族为恶!勾结倭寇,走私违禁,祸乱朝纲!”
“更胆大包天,买凶刺杀朝廷命官!桩桩件件,罪无可赦!”
楚河声音冰冷,如同宣判
“今日砸你府邸,是告诉你,梅家的时代,过去了!在常州,乃至在大明,都不是你们可以一手遮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