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石隘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
中军大帐内,气氛炽烈而肃杀
李文忠立于巨大的沙盘前,手指毫不犹豫地重重点在代表京都的标识上,目光扫过帐中诸将
“赤石隘一战,倭寇胆已寒,气已泄!溃军如丧家之犬,正是我等乘胜追击,犁庭扫穴之时!”
他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常遇春!”
“末将在!”常遇春一步踏出,声若洪钟,脸上满是迫不及待的狞笑
“着你为前锋主将,统领本部精骑,并调拨两个步枪千人队予你!不给足利义满丝毫喘息之机,给直插京都!沿途若有抵抗,一律碾碎!”
“得令!!”
常遇春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李文忠目光一转,落在帐中那个刚刚被松绑,神色依旧复杂的特木尔身上
“特木尔将军”
特木尔身体微微一震,深吸一口气,出列,右手抚胸,单膝跪地
用略显生硬却异常坚定的汉话肃然道
“在下降将,不敢称将军!”
赤石隘那场单方面的屠杀,彻底打碎了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李文忠深深看了他一眼,略一沉吟,决断道
“着你部为前锋左翼,协同常将军,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是!”
特木尔重重抱拳,眼中闪过一丝混合着感激与决绝的光芒
军令如山,明军这台战争机器轰然启动
常遇春与特木尔的前锋部队,如同两支离弦的利箭,一左一右,携带着雷霆之势
沿着溃兵逃窜的路线,向着京都方向狂飙突进
沿途所遇北朝溃兵或零星抵抗,皆如螳臂当车,在明军精准的步枪扫射和草原骑兵凶狠的弯刀下,瞬间瓦解
消息传回,整个北朝控制区,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京都,室町幕府
昔日庄严肃穆的将军府邸,此刻弥漫着绝望和恐慌
足利义满脸色惨白,眼窝深陷,赤石隘惨败的消息如同最冰冷的冷水,浇灭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下方,一众家臣,武士家主面如死灰,不少人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十......十万大军......一击即溃!”一个年老的家臣喃喃自语,仿佛失去了魂魄
“明军!明军是魔鬼!他们的武器会喷火,会从天而降爆炸!我们根本挡不住!”
一个从赤石隘逃回来的武士,精神似乎已经崩溃,语无伦次地喊着
“将军!京都.......京都守不住了!我们......我们快走吧!”
有人终于忍不住,提出了逃亡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