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扭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又快又轻，像是藏着什么话又不敢说。

“怎么了？冉冉，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苏妄笑了笑，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小孩。

冉蘅点了下脑袋，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小声说道：

“刚刚你出去的时候，我听见你姐和伯父说话，说是要进董事会什么的，我不知道这对你有没有用？”

苏妄听完勾起唇角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愉悦。

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有用，当然有用，我的冉冉真厉害。”

可他手上的动作刚落下，就发现冉蘅在往后躲，像是下意识地想要闪避他的触碰。

苏妄的动作顿住了，心里头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

奇怪，这小妮子之前不是还主动勾引自己的吗？

怎么成了自己女朋友之后反而还变得生疏了，不对劲啊。

他沉吟了片刻，没有急着追问。

语气放得很轻很柔，像怕惊着她似的：

“冉蘅，你是不是后悔了？”

冉蘅也察觉到了自己刚才的退缩。

赶紧又把脑袋往前凑了凑，主动蹭了蹭他的掌心，声音闷闷地说：

“你不要老是揉我头发好不好？”

“为什么？”苏妄问。

“我又不是什么小猫小狗。”

冉蘅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货真价实的不满。

那模样不像是在撒娇，倒像是真的在较真。

苏妄看了她两秒，没有拆穿。

只是低笑了一声。

捧起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处轻轻画了个圈。

又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动作温柔。

“好，我知道了，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当然，你有什么不高兴的要随时告诉我，好不好？”

苏妄十分耐心地解释着，看向她的目光柔和。

那里面盛着几分认真。

让冉蘅忽然有些看不懂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应该风流成性吗，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走吧，我送你回去。”

苏妄启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