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这茶里茶气的味道。

楼清霜沉默了。

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确定自己的这位道侣，万象神剑宗的掌门没有被人给夺舍吧。

什么时候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情？

季乘是真的很无辜脸。

“不是苏掌门约我切磋了吗，我刚才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自己倒了下去……”

苏渡舟睨了他一眼，说：

“我也没说是你推的呀，放心，我不怪你，真的。我是清霜的道侣，我要大度，你知道你很难受，我也理解，真的。”

季乘突然间有一种吃了屎的膈应感。

说不上来。

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楼清霜瞪了他一眼，道：“行了，跟我走吧。”

二人来到楼清霜所在的院子，苏渡舟低着头，像是犯错的孩子似的不敢说话，一声不吭。

“渡舟，你到底是在搞什么？还是苏妄那臭小子又给你胡说了什么？”楼清霜定定的看他。

苏渡舟想起自己来之前，苏妄教给自己的话术和招式。

什么都没说。

抬起头，那双眼眶就泛红了。

眸中似乎有泪光闪烁。

男人一滴泪，演到你心碎。

苏妄当时这么说的：“想要守住自己的爱情，赶走那些竞争者，第一要义，不是强势，也不是耍脾气，更不是表达愤怒。”

“那是什么？”苏渡舟虚心求教。

“示弱。”

“示弱？”

“对啊，女人是情绪动物，而且很重感情。这个时候，只有你示弱，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面，才能让她发觉，哇，原谅你是这么爱着我，离不开我。”

“然后呢？”

“然后把你吃醋，你对另一个男人的嫉妒全都说出来，另外要表达自己没有安全感，害怕失去对方。”

“这样就行了？”

“前面靠的是技巧，后面靠的就是真诚。另外，还可以加一点心计。”

“什么心计？”

“你说自己并不是不欢迎季乘待在宗门，只是他和楼长老的谣言传的沸沸扬扬，你是一宗掌门，也是她的道侣，无论于公于私，面子都下不来。

如果楼长老同意，可以将季乘送去北境。”

“北境？”

“北境的妖兽潮快来了，动动手脚，很容易。到时候人死了，也怪不上你身上。”苏妄唇角笑容有一丝邪性。

季临渊先算计他，想要让他死在妖兽潮里。

以牙还牙，让他可能的祖宗死在千年前的妖兽潮中。

也算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