秽灵砂原本是拇指大的黑色圆珠，静静躺在吴源掌心，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此刻，它借助着黄鼠狼妖的磨砺，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变得只有黄豆大小，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明亮的光泽。

别看它体积更小了，可其中蕴含的威力却更上一层楼，已然完全踏入了二阶灵物的地步，周身隐隐散发着令人沉沦的污秽气息。

并且，上面还透露出一股淡淡的黄色光芒，显然是吸收了黄鼠狼妖不少的力量。

再看黄鼠狼妖，原本就佝偻瘦小的身体此刻变得更加干枯，好似一阵风就能将它吹倒。

它原本一身浓稠的黄色烟气，如今也变得淡淡的，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显然是被榨干了精华。

然而，这黄鼠狼妖却露出一副庆幸的表情，用尽全身力气，用力地磕着脑袋，发出“砰砰”的声响，口中急切地喊道，

“多谢大人饶我一命！”

吴源微微点头，目光在黄鼠狼妖身上扫过，心中思索着。

这黄鼠狼妖虽臭气熏天，但那股臭味不一般，也算是天赋异禀了，而且它是一个筑基妖怪，在妖族中也算是有些实力，价值不低，倒是可以留它一命。

想到这里，吴源神色淡然地掏出一张灵契，手臂一挥，灵契便轻飘飘地扔到黄鼠狼妖的眼前。

吴源冷冷开口道：“作为我饶你一命的代价，签了这张灵契，为我效力二十年！”

黄鼠狼妖连忙捡起灵契，脑子飞速旋转起来。它心想，

“二十年不算多，我刚突破，寿命还很长，这点时间不算什么。”

“跟着这个阵法非常厉害的妖怪，说不定之后还能因此受益。再加上这个灵契不苛刻，不要求我卖命，只是效力而已。”

“签了！”

打定主意后，黄鼠狼妖立刻在灵契上留下了自己的妖力印记，印记闪烁间，灵契散发出一阵微光。

吴源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收回灵契，看着上面的字迹缓缓变化，原本的“二十年”竟变成了一千年。

原本宽松的条款也变得苛刻无比，俨然成了一张卖身契，甚至连黄鼠狼死后的神魂都归属他。

吴源随时可以强行命令黄鼠狼妖进行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