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天之灵死死的盯着莫寒，眼神仿佛要将莫寒看穿，又似要将他千刀万剐，

“其实我还有一种选择！”

莫寒捏着手中的冰晶，由于用力过度，烧焦的手中之中不断渗出鲜血，那鲜血一滴一滴地浸润着冰晶，而冰晶在鲜血的浸润下，其上的光华越加浓烈，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照亮。

莫寒头也不抬的说道，语气有些敷衍，仿佛对洞天之灵的话毫不在意，

“你还有一种选择？”

“自杀？”

莫寒轻蔑地笑了笑，接着说道，

“如果你想自杀的话这么多年早就该死了，何必等到现在。”

“不想死那就只能认命了！”

莫寒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四周回荡，周围寂静无声，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她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眉头微微皱起，因为她没有听到洞天之灵的反驳，这太反常了。

“还有一种选择就是杀了你！”

莫寒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那声音语气森冷，如同毒蛇滑过她的身体，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随之而来的是噗嗤一声的肉体破裂声，在这寂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刺耳。

莫寒只感觉到一股沛然大力袭来，仿佛是一座大山向她压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撕成两半，鲜血飞溅。

吴源将手中莫寒的身体扔在地上，溅起一阵尘土，他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说道，

“还挺警惕的！不过可惜，还是没能逃过我的手掌心。”

“最近掏心掏肺越来越难了！这些家伙都学聪明了。”

吴源一边说着，一边摇了摇头。

吴源看着远处，只见一道冰柱迅速生成，逐渐凝聚成人形，最后，完好无损的莫寒身披一袭蓝白战铠熠熠生辉，银白镶边勾勒出她挺拔如松的身姿，宛如战神降临。

冰蓝色灵纹如流霜缠铠，遇风便漾起细碎寒芒，仿佛无数颗星星在闪烁，她手中冰霜长枪斜拄于地，枪身冰棱森然，散发着彻骨的寒意，枪尖凝着化不开的寒光，仿佛能冻结一切，枪缨是雪练般的冰晶流苏，一动便簌簌落着冰星，宛如一场冰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