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的街道上,只剩下那柄悬浮的佩剑发出的细微嗡鸣。
守卫队长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最后变得一片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看着那柄如同朝圣般悬浮在叶辰面前、完全脱离了自己掌控的佩剑,又看看叶辰那平淡无波的眼神,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干了什么?他竟然嘲笑、勒索一个能让佩剑自行臣服的绝世剑修?!这他妈不是踢到铁板,是踢到天外陨铁了!
“前……前辈!小……小的有眼无珠!冲撞了前辈!还……还请前辈恕罪!”守卫队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磕头如捣蒜,“入城税!免!全免!前辈您请!您请!”
他身后的守卫也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跪倒一片,连头都不敢抬。
那几个被刁难的修士更是目瞪口呆,看向叶辰的目光充满了无边的敬畏和感激。
叶辰没理会磕头的守卫,只是对着那柄悬浮的佩剑轻轻挥了挥手。
“回去吧。”
嗡!
佩剑发出一声顺从的轻鸣,乖乖地飞回守卫队长的剑鞘之中。
叶辰扛起扫帚,看都没看地上那群人,对金富贵和那几个修士淡淡道:“走吧。”
金富贵挺直了腰杆,狐假虎威地哼了一声,连忙跟上。那几个修士如梦初醒,千恩万谢地跟在后面。
一场小小的风波,以守卫队长的彻底跪伏而告终。但叶辰那轻描淡写间引动佩剑自行臣服的一幕,却如同长了翅膀般,迅速在天剑城底层区域流传开来,引起了不少有心人的注意。
在金富贵那位“远房表叔”开的“悦来客栈”安顿下来后,叶辰便闭门不出,一边稳固修为,一边通过金富贵的情报渠道收集关于“天剑冢”和剑骨下落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