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雪也握紧了月华剑,准备随时出手相助。
面对这凌厉无比、足以斩杀寻常神王境的一剑,叶辰却只是眨了眨眼。
“风太大,垃圾都吹起来了,得扫扫。”
小主,
他依旧是不紧不慢地挥出了扫帚。
这一次,扫帚的轨迹不再是轻柔,而是带着一种奇特的“黏”劲与“漩涡”感,仿佛搅动了周遭的空气与能量。
扫帚头上,隐隐有微不可察的阴阳二气流转,更有丝丝缕缕的力量法则蕴含其中。
他没有去硬接那巨大的风刃,而是将扫帚点向了风刃侧面某处力量流转的节点!
噗!
一声轻响,如同针扎破了气球。
那看似无可匹敌的巨大青色风刃,在接触到扫帚头的瞬间,其内部精妙平衡的能量结构竟被那一点巧力瞬间破坏、搅乱!
轰隆!
风刃尚未完全落下,便在叶辰身前数米处轰然炸开!
狂暴的青色剑气四处乱窜,将地面切割得沟壑纵横,却未能伤到叶辰分毫!
他甚至还有空用扫帚拍散了几道射向轩辕破他们的散逸剑气。
冷千痕前冲的身形猛地一顿,被自己剑招爆炸的反震之力震得气血翻涌,握剑的手都有些发麻。他瞪大眼睛,如同见鬼一般看着叶辰!
“不可能!你…你竟然破了我的裂风斩?!你究竟用了什么妖法?!”
他根本无法理解!对方明明看起来修为不高,甚至感觉不到多强的剑意,用的还是一把可笑的扫帚,怎么可能如此轻描淡写地破掉他的杀招?
叶辰甩了甩扫帚,一脸嫌弃:“说了你剑法破绽多你还不信。这风刃看着唬人,其实就是个花架子,能量分布一点都不均匀,左边比右边厚了零点三厘,核心节点脆得跟饼干似的,一捅就破。你这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吧?差评。”
冷千痕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苦修多年的得意剑技,在对方嘴里居然成了数学不及格的花架子?
“你…你找死!”他恼羞成怒,体内神力疯狂运转,就要不惜代价动用更强禁术!
就在这时——
“住手!”
一声苍老却蕴含威严的喝声突然从远处传来。
声音未落,一道青虹已瞬息而至,落在场中,显露出一位身着青云剑宗长老服饰、面容清癯、目光深邃的老者。
老者目光一扫场中情况,尤其在看到叶辰手中那柄扫帚时,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惊疑不定。他先是瞪了冷千痕一眼:“冷执事,何事如此大动干戈?”
冷千痕见到老者,连忙收剑行礼,恭敬道:“禀葛长老,此几人鬼鬼祟祟从遗迹禁区出来,还手持疑似遗迹之物,弟子怀疑他们盗取宗门机密,欲要盘问,他们却出手反抗…”
葛长老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然后看向叶辰,语气缓和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这位小友,老夫青云剑宗葛云洪。门下弟子急躁,多有得罪。不知小友手中之物,可否借老夫一观?”
他的态度与冷千痕截然不同。
叶辰眨眨眼,很是大方地把铁牌抛了过去:“喏,看吧,刚挖出来的,还热乎。”
葛云洪接过铁牌,仔细查看,尤其是背面一些模糊的刻痕,他的手指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很快掩饰下去。
他沉吟片刻,将铁牌递还给叶辰,脸上露出笑容:“原来如此,看来确实是一场误会。此物并非我宗遗失之物,小友既是在此地捡到,便与小友有缘,合该归小友所有。”
此话一出,冷千痕和那两名弟子都愣住了,一脸不解。
葛云洪却不管他们,继续对叶辰道:“几位看来经历了一番波折,似乎还有同伴受伤。若是不嫌弃,可随老夫回宗暂歇,我宗有上好的疗伤丹药和医师。”
他的态度好得有些过分了。
叶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中的铁牌,忽然咧嘴一笑:“老爷爷挺上道啊。不过吃饭就算了,我们还有事。下次吧,下次一定。”
他才懒得去什么青云剑宗。这老头眼神里的算计都快溢出来了,真当他看不出来?
葛云洪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面上依旧笑容和煦:“既如此,老夫也不强求。此地向东三百里,便有一座修士聚集的‘青岚城’,或许能有办法治疗这位姑娘的伤势。几位请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