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如秦兰自己。
她也能接受吴限的全部过去,只是吴限接受不了她的过去。
或者说,她还没有优秀到,可以让吴限接受她的全部过去。
就是这么现实。
…
聊了一下八卦之后,吴限他们去找到一个房间。
房间的茶几上摆放着一个盘,上面有针线。
“……”
沈滕从兜里掏出老花镜。
亲眼目睹的吴限,更是笑着拍手。
“别笑,再过十年你也差不多。”沈滕微笑对吴限说。
“不是笑你老花眼,我是笑你怎么把老花镜带身上。”
“没办法,年纪大了,老花镜得随时带。”沈滕解释道。
坐下来后,沈滕开始穿针。
只不过戴上老花镜了都好,他自己也有点看不清楚。
紧接着,贾栤、黄井余他们俩也过来。
四个人就坐在这里,完全没有游戏的胜负欲。
另外的外边,六个人正在斗智斗勇。
“我们四个里真没有狼吗?”坐下来的黄井余,有点担心的问。
“我铁定不是狼。”贾栤第一时间证明自己。
“我要是狼,你们仨早被我刀了,还留着到现在?”
吴限看沈滕穿针引线,根本不在乎。
“我们四个都不是狼。”
“那外面六人有仨狼仨羊,斗得过吗?”
小主,
黄井余担心三头羊斗不过三头狼。
“没事,我们四个在这里就是无敌的了,狼赢不了。”
“咋说?”沈滕都没能理解过来。
“简单啊,我们四个都是羊。”
“那么三头狼在外面,把那三头羊刀了,最后剩下的那三人就是狼了呀。”
“到时候投票,我们四个人抱团,把活下来那三个票掉就好啦。”
“狼获胜的条件就两个,分别是,拆掉七个穿好的针线,或者是淘汰四头羊,让羊和狼的数量相同等才能赢。”
“我们这里四个羊,被刀了三个羊,狼也赢不了。”
“三头羊外面穿的针线被解开了都好,那也不够拆七次啊。”
经过吴限这么一顿分析,三个东北人全都一样的反应。
“啊~~~”沈滕、贾栤、黄井余三人默契同样的反应。
看他们这个反应,吴限小嘴抹了蜜,趁机吐槽。
“三个东北的,比不过一个广西的。”
“哈哈哈~”被吐槽的三人,又气又笑。
看节目的观众,也笑喷了。
你别说,这个总结的就很到位。
“真就是‘诸葛亮和三个臭皮匠’具象化了。”
“哈哈哈~”又被吐槽是三个臭皮匠,沈滕都气的不行。
“哎哟我真的闹心呢!!!”
“跟你在一起做节目就是闹心。”
沈滕拍大腿吐槽吴限。
贾栤、黄井余也都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
吴限、沈滕凑一起,肯定就要创造笑点了
果不其然,这次也没有让人失望,依旧那么搞笑。
可就在他们悠闲的时候,外面的四个人已经杀疯。
三头狼很快就把三人陆续干掉。
“腾哥,你们在这儿呢?”过来的胡鲜续,找到他们。
“对啊,你要来把线解开?”沈滕接过话问胡鲜续。
“没有,我就是来找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