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默默戴在手腕上,旧水杯的痕迹还留在袖口。
菲娜站起身,目光再次扫过全场。她提高了声音,这一次,用的是蓝星通用语,声音恢宏而冰冷,带着女神族特有的威严:
“此人,”她指向我,“经查,其冒犯之语乃出于对女神族教义的……独特误解,而非恶意亵渎。其骨气……值得些许欣赏。故,特赦其罪。”
她的话让所有蓝星人面面相觑,特赦?独特误解?值得欣赏?这理由听起来如此牵强,但又无人敢质疑。
菲娜继续道,目光冷冽地扫过林薇和市长等人:“女神族欣赏忠诚,亦厌恶无端的指控与谄媚。此事到此为止,若有人再借此生事,或散布不实谣言,即为挑衅女神族威严!”
林薇等人吓得浑身一颤,连连叩首称是,内心却充满了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他们完全无法理解女神族这反复无常的态度。
最后,菲娜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千言万语——嘱托、不舍、忠诚。她右手抚胸,再次行了一个女神族最崇高的敬礼,然后转身,带着侍卫们大步离开。
银白的星舰悄然升空,消失在云层之上,仿佛从未出现过。
广场上的压力骤然消失。蓝星人们惊疑不定地慢慢站起身,窃窃私语。他们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困惑、猜测、嫉妒,还有一丝残留的恐惧。
我无视了所有目光,忍着膝盖的疼痛,默默地捡起地上那本被踩脏了的《蓝星通史》,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他……他到底走了什么运?”有人低声问。
“谁知道呢……女神的心思,我们怎么能猜透?”
“说不定女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