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新学校

第二天清晨,我以普通蓝星学生的身份同我的同学们一起乘上了女神族的星舰。秋雅她们早早就在发射站等候了。她们眼中有着无尽的兴奋,似乎这是她们改变命运轨迹的绝佳机会。

张昊举着相机追着我拍:“王神快看!星际班车的尾气是彩虹色的!”刘英拎着一大袋零食,往另一名同学怀里塞了包薯片:“给你!路上吃,好心情,好东西要分享!”

艾拉和汐两人伴在我一左一右。她们穿着普通侍者的衣服,低着头,像两颗沉默的星。班车启动的瞬间,她们握着我的手,似乎在抚慰我的情绪。

舷窗外,蓝星渐渐缩小成一颗蓝色的玻璃珠。星舰舱内混杂着薯片的气味,咔嚓的脆响,伴随着同学们的笑闹声,星舰平稳前行。而衣领下的徽章,正无声地运转着,将一个神王,藏进了一群奔赴未知旅程的少年之中。

飞船穿过虫洞的瞬间,舷窗外的星辰被拉成流光,我攥着衣角,指尖微热。秋雅凑过来,兴奋地戳着玻璃:“王神你看!比邻星的光环是粉色的!”张昊和刘英也跟着惊叹,蓝星学生们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漫开,没人注意到我领口那枚不起眼的徽章——那是女神族最高科技的伪装器,正无声地扭曲着我周身的电磁波,将神王特有的能量场压成普通蓝星人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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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张倩李娜也获得了这次学习的机会,她们几人坐在角落里没有说话,不过她们眼中也有着难以掩饰的激动神情,或许她们看到了曙光,看到了命运的转折点…

舱门滑开时,一股带着淡淡花香的柔和气息涌进来。站在舷梯下的是两排女神族侍者,银白制服包裹着高挑的身形,长发如瀑垂至腰际,看向我们的眼神平静无波,像在打量一群误入花园的麻雀。为首的导师走上前,声音清冽如冰泉:“蓝星的同学们,请随我来。”她的目光扫过人群,在我身上稍作停留,没有丝毫异样——伪装器很成功。

比邻星的学校悬浮在半空,由无数水晶般的建筑组成,阳光透过透明走廊,在地面投下斑斓的光斑。擦肩而过的女神族学生们三三两两走着,她们的校服是渐变的淡紫色,裙摆随着步伐轻晃,交谈时语速极快,音节清脆如玉石相击。我刻意放慢脚步,听见身后两个女生的对话:“听说这次来的蓝星人连高阶函数都要学三年?”“可不是么,上次看他们的历史资料,连星际航行都没掌握呢。”她们的语气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近乎天然的优越感,仿佛在讨论“蚂蚁为什么不会筑巢”。

蓝星同学听到后,议论纷纷:“她们怎么这样……”

艾拉和汐向我迎面走来——她们刚刚换了比邻星的校服,更衬得身姿挺拔,看见我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随即恢复如常,像对待普通蓝星学生那样微微颔首,眼神却在我领口的徽章上停留了半秒。我知道,那是她们在确认我的伪装是否稳妥。

第一堂课是星际通用语。导师在讲台上投射出复杂的语法矩阵,蓝星学生们大多皱着眉记录,而周围的女神族学生早已开始用通用语低声讨论。坐在我斜前方的女神族女生突然转过身,指尖点了点我笔记本上的错误:“这里的时态标错了,蓝星的语法果然很简陋。”她的指甲涂着珍珠色的甲油,语气平铺直叙,像在纠正一个数学公式。我顺着她的话改过来,笑着说:“多谢,我们的语言体系确实不一样。”她挑了挑眉,没再说话,转回去时,我听见她对同桌说:“居然会道谢,比资料里说的更‘社会化’一点。”

星际通用语课后是短暂的休息时间。女神族的学生们大多安静地坐在座位上,或操作着悬浮在面前的光子屏幕进行阅读,或轻声用那种玉石般清脆的语言交流。她们的动作优雅而高效,几乎没有多余的小动作,连喝水时指尖按压杯壁的力度都显得恰到好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类似雪松与白麝香混合的冷冽香气,这是女神族校园内常用的氛围香薰,据说能帮助集中精神。

相比之下,蓝星学生们则显得有些无所适从。他们聚在一起,兴奋又怯生生地打量着四周极致奢华的环境。教室的墙壁是某种会呼吸的活性能量水晶,随着光线的变化呈现出流动的虹彩;桌椅会根据使用者的体型自动调节弧度,提供最舒适的支撑;就连地板,踩上去也有一种微妙的弹性,仿佛行走在云端。

“我的天,你看她们用的笔!”刘英低声对秋雅说,指着一位女神族学生手中那支似乎由光线凝结而成的“笔”,“那是什么原理?全息投影吗?”

秋雅摇摇头,眼中满是惊叹:“不知道,但你看她写出来的字,好像是立体的!”

这时,几位穿着更为精致、似乎是学生干部的女神族女生走了过来,她们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些晶莹剔透的、散发着诱人果香的饮品。“这是‘灵韵露’,有助于缓解星际旅行后的精神疲劳,请用。”为首的女神族女生声音平和,但眼神扫过蓝星学生时,那种居高临下的疏离感依旧存在,仿佛在履行一项既定的、对低文明种族的关怀程序。

蓝星学生们受宠若惊地接过饮品。我尝了一口,一股清凉甘甜的液体滑入喉咙,瞬间,细微的疲惫感确实一扫而空,思维都清晰了许多。这绝对是蓝星无法想象的顶级滋补品。

林薇、张倩和李娜显然不满足于仅仅接受这种“施舍”。她们互相使了个眼色,主动迎向了那几位女神族干部。

“学姐您好,”林薇脸上堆起最甜美的笑容,语气谦卑,“我是来自蓝星的林薇,对女神族的文化和科技仰慕已久。刚才课上关于语法矩阵的讲解真是太精妙了,我有些地方不太明白,不知课后能否向您请教?”她巧妙地展示了自己的“好学”。

张倩则更直接一些,她拿出自己精心准备的、包装精美的蓝星特产——一些手工制作的精致书签和小饰品(显然来之前做足了功课),“学姐,这是我们蓝星的一些小玩意儿,虽然比不上女神族的科技,但也是一份心意,感谢你们的招待。”

李娜则站在稍远的地方,看似在欣赏墙上的能量流,实则耳朵竖得老高,观察着哪位女神族学生看起来更友善或更有地位,准备伺机而动。

那几位女神族干部对林薇和张倩的热情显然有些意外,但良好的教养让她们保持了礼貌。她们收下了礼物,简短地回应了林薇的问题,但态度依旧不冷不热,仿佛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能看到林薇眼底一闪而过的挫败,但她的笑容丝毫未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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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艾拉和汐走进了休息区。她们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即使是穿着统一的校服,她们两人也如同鹤立鸡群,无论是无可挑剔的容貌,还是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经过绝对权力与资源浸润过的从容气度,都让周围其他的女神族学生黯然失色。她们是女神族中真正的天之骄女。

其他女神族学生见到她们,都下意识地微微颔首致意,眼神中带着敬畏。艾拉和汐的目光自然地扫过全场,然后“不经意”地落在了我身上。她们向我走来,步伐从容。

“王神同学,对吗?”艾拉开口,声音依旧是平和的,但我能捕捉到那极力掩饰下的恭敬,“刚才的课程还适应吗?女神族的语法结构与蓝星差异较大,如果有任何疑问,可以随时问我们。”她的话语听起来像是例行公事的关怀,但眼神深处的那份关切是真实的。

汐则默默地递过来一个轻薄如纸的数据板,上面已经整理好了刚才课程的要点和难点,用蓝星文字做了批注。“这是……一些学习资料,可能对你有帮助。”她轻声说道,避免与我对视太久。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些。不少女神族学生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艾拉和汐由于有着高级职务,从小就是接受顶尖的精英培训并且有着绝佳的天赋,因此在学校的地位超然,她们几乎从不主动与蓝星交流生交谈,更别提如此“亲切”地提供帮助。林薇、张倩等人更是看得眼睛发直,她们拼命想巴结的女神族干部,在艾拉和汐面前显得如此普通,而这两个顶尖的存在,却对我这个“普通”的蓝星学生青睐有加?

我心中暗笑,知道这是艾拉和汐在不动声色地确保我的“体验”,同时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我接过数据板,礼貌地回应:“谢谢艾拉同学,汐同学。我会认真看的。”

这一幕显然刺激到了林薇。她调整了一下表情,鼓起勇气走上前,对艾拉和汐说:“两位学姐好,我是林薇。王神他在蓝星时就是我们班的优秀学生,非常聪明好学,我一直很很崇拜他。”她自从被调教后似乎变得乖了一些,但是不明真相的她还在试图通过夸奖我来拉近与女神族的关系。

艾拉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林薇瞬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汐更是连目光都没有偏移,仿佛林薇只是空气。

“午餐时间快到了,”艾拉对我,实际上是对所有蓝星学生说,“学校的餐厅在顶层,你们可以搭乘那边的流光梯前往。那里的食物是经过营养优化的,应该能符合你们的……需求。”她用了“需求”这个词,而非“口味”,其中的差异耐人寻味。

说完,艾拉和汐便微微点头示意,转身离开了。她们的出现和离开,就像一阵风,却在这小小的休息区掀起了波澜。

去往餐厅的路上,蓝星学生们还在兴奋地讨论着“灵韵露”和豪华的教室。而林薇、张倩、李娜则凑到了一起,低声议论着。

“那个王神,他凭什么?”张倩语气酸溜溜的,“艾拉和汐那样的人物怎么会对他另眼相看?”

李娜若有所思:“也许……他只是运气好,刚好被注意到了?或者,女神族欣赏某种我们不了解的特质?”

林薇咬了咬嘴唇,眼神闪烁:“不管怎样,这是一个信号。连王神这种在蓝星普普通通的人都能引起注意,我们更不该放弃。一定要想办法接触到更高层的女神族,艾拉和汐那个级别我们暂时够不到,就从刚才那些学生干部入手!下午的实践课,是我们的机会!”

我听着她们的盘算,混在人群中,搭乘那所谓的“流光梯”——实际上是一个瞬间传送平台,来到了学校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