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初体验

然而,工友们的反应却出乎我的意料。他们听到我的“天真”发问,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的愤懑竟然渐渐被一种复杂的、带着点暧昧和认命的表情取代。

“怪不得在会议室睡觉老板都不管……”有人小声嘀咕。

“原来如此,人家是中午在老板休息室里‘出了力’,‘满足’了老板啊……”另一个声音带着诡异的“了然”。

“啧,要是这样,那确实是‘凭本事’吃饭,咱们没话说。”

“唉,我没那种命啊,我没那种命……轮也不会轮到我……”

“算了算了,好歹咱们现在生活比老家强万倍,别惹事了……跟普通蓝星人组建家庭,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抱怨声竟然渐渐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潜规则的默认和对自己“运气不好”的叹息。他们似乎更容易接受这种基于“特殊服务”的晋升,而不是基于能力或公平竞争的解释。这种扭曲的价值观,让我心头一沉。

第二天,我就稀里糊涂的走马上任了所谓的“小组副组长”。我的工作内容很简单,主要是协助真正的组长(一位早期移民、脸色严肃的蓝星大姐)记录考勤、传达夜汐的指令、巡视一下生产线有没有人偷懒或操作不当。

小主,

这个机会让我能更近距离地观察夜汐如何管理普通蓝星工人,以及工人们真实的生存状态。

《夜汐的日常管理》

她每天会定时巡视车间,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节律,让所有工人不自觉地将腰板挺直几分。她的目光锐利如鹰,任何一点瑕疵——比如工具摆放不齐、地面有污渍、某个工人动作稍慢——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李工,”她停在一个正在打磨零件的年轻工人身边,声音不高,却让那小伙子瞬间绷紧了身体,“这个角度的抛光精度标准是0.01微米,你现在的波动超过了0.005。是设备问题,还是你手抖了?”她不需要大声斥责,那种冰冷的质问和精准的数据,就足以带来巨大的压力。被质问的年轻人立刻冷汗直流,连声道歉:“明白了,老板,我一定改正!”说完立刻按照夜汐的要求进行了调整。

夜汐手里握着皮鞭,轻轻的抽打着这个年轻人,虽然不留痕迹,痛痒感会立即消散,但是我想这也算是给了那个年轻人一个教训。

令我大吃一惊的是,这个年轻人不仅不反抗,反而表现出配合的样子,好像是甘愿受罚一样,被教育后,他显得更加有精神有活力,似乎浑身上下充满了干劲。

但她并非一味的严苛。有一次,一个女工因为孩子生病导致精神不集中,出了一个不小的差错。夜汐了解情况后,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给她一天带薪休假吧,为帝国孕育子嗣也是一件功劳…这个月的奖金也正常给她吧…”

随后,她又对身边的助理(一位精灵族)低声吩咐了一句:“以厂里的名义,给她孩子送些补品去。”经过这些观察,让我觉得她还蛮“讲道理”、“有人情味”的(虽然这种人情味依旧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感)。

普通蓝星工人的状态:

我管理的几十号人里,包括那几个比我资历老得多的工人。他们起初对我这个“空降兵”明显不服气,眼神里带着抵触。但我故意放低姿态,不摆架子,只是按部就班地完成传达任务,遇到不懂的就虚心请教他们这些“老师傅”。渐渐地,他们的敌意消减了一些,但那种隔阂感依然存在。

他们在我眼中最大的特点就是逆来顺受和珍惜现状。工作时间埋头苦干,不敢有丝毫懈怠;对于夜汐的任何指令,哪怕心里觉得不合理,也绝不敢公开质疑;休息时聚在一起,最多也就是小声抱怨一下,发发牢骚,但一旦有人提到“要不要去找上面反映”或者“跳槽”,立刻就会被人劝住:

“知足吧!这里好歹安全,工资按时发,各种福利待遇都比老家强多了!”

“惹恼了老板,丢了工作,去哪找这么好的地方?”

“女神族定的规矩是大面上公平,但具体到咱们厂,还是老板说了算。忍忍就过去了。”

他们似乎已经彻底接受了这种“被管理”的命运,将生活的希望完全寄托于老板的“仁慈”和这份工作的“稳定性”上。那种在绝望中挣扎求生的韧性,在这里转化成了一种对微小确定的死死抓住,以及对任何可能打破现状风险的极度恐惧。

作为“副组长”,我切身感受到了这种基层管理的微妙。权力不大,却处在老板和工人之间的夹缝。我试着在夜汐要求的严格标准和工人实际困难之间做一些微小的调和,比如某个工人确实身体不适,我会让他多休息几分钟,或者安排别人帮他分担一点工作量。这些小小的举动,竟然让一些工人对我感激涕零,仿佛我做了什么天大的恩惠。

这让我深刻认识到,在这样一个物质生活有基本保障但上升通道狭窄、心理上习惯于依附强权的环境里,底层蓝星人追求的往往不是翻天覆地的公平,而是一点点额外的“照顾”和“温情”。夜汐正是深谙此道,她用严格的规矩树立权威,又用偶尔的、难以预测的“小恩小惠”和那种冷艳的、令人产生征服欲/被征服欲的气质,牢牢捆绑住了这些工人的身心。

我想这次也算是积累了不少素材,或许我的体验生活还可以继续。

然而,仅仅过了一天,夜汐就有些按捺不住她的想法…

刚下班,她拉着我到她的办公室,手里握着皮鞭,似乎忌惮什么,对我连哄带骗道:“阿神小弟弟~,你想不想今后不用辛苦工作,每天只负责享受,然后指点别人,有着花不完的钱,过上高高在上的生活啊?”

夜汐认真道,“小弟弟,我说真的,我愿意给你这个机会,以后我的钱都可以是你的,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在家里,都是你说的算,我绝不忤逆你…”

“啊?”我惊讶道,暗忖着:“难道,魅魔族的本性还是没有根本性改变?也是,那种想法或许是刻在她们基因里的吧…”

我继续配合道:“夜汐大姐姐,你说的是那种我理解的意思吗?可是,咱们厂里年轻才俊也很多啊,你为什么努公平竞争,给每个人机会呢?而且,你这样偏心,我以后还怎么混啊?其他人会怎么看我,我想他们或许会不服气的,所以…”

夜汐沉思片刻后,温柔道:“我明白了,不过没关系,我会在厂区里举行公平竞争比赛,所有人都可以报名,用实力说话,成绩最好的,便可以永久和我…签订契约…”

夜汐话锋一转接着道:“不过现在,还要请阿神弟弟帮姐姐一个忙…”

“我脖颈上的项圈甚是碍事,只有得到其他种族人的认可,才能…所以…”夜汐期待着看着我,仿佛以为她的这番伪装操作,能够吃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