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征服

第三球嫚嫚发了个短球,刚好落在网前。我假装反应慢了半拍,冲过去时脚在地板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着扑出去,球拍在地上磕出轻响,球早就稳稳落在了我的场地里。

“我输啦!”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把不存在的汗,“嫚嫚你太厉害了,根本接不住。”

嫚嫚走过来拉我,指尖碰到我胳膊时轻轻一颤:“你呀,是不是故意让我?”她声音压得低,带着点看穿不说穿的狡黠。

我赶紧装傻:“哪能啊,是我真不行。”顺势借力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第一关,过了。

下午转场到高尔夫球场,阳光把草地晒得暖洋洋的。轮到我和阿正一组时,我看着远处的球洞,心里又有了主意。阿正是公司的老员工,平时就爱琢磨高尔夫,据说差点能到个位数,输给这样的老手,再自然不过。

“阿神,第一次打?”阿正递给我一根球杆,黝黑的脸上堆着笑,“别怕,这玩意儿看着难,实则就靠手腕那点劲儿。”

我接过球杆,故意握得太靠上,姿势歪歪扭扭像棵被风吹斜的树:“叔,您可得手下留情,我连球都未必能打起来。”

阿正摆好姿势,挥杆时动作行云流水,白球“嗖”地飞出去,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落在离球洞不过五米的地方。周围又是一阵叫好,阿正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小意思。”

轮到我了。我深吸一口气,学着阿正的样子摆好姿势,却故意把重心放错了脚。挥杆时胳膊僵硬得像根木棍,球杆带着风声抡过去,“啪”地一声打在球边的草地上,白球只往前滚了不到两米,还歪到了旁边的沙坑里。

“嘿,手生!”我挠着头笑,把球杆往地上顿了顿,“看来得练个十年八年才行。”

阿正哈哈笑:“正常,我刚开始也这样。再来一个。”

第二杆我瞄准沙坑里的球,故意把力道用猛了。球杆狠狠砸进沙子里,溅起一片沙粒,白球倒是飞了出去,却直直朝着左侧的树林飞去,“啪”地撞在树干上,弹回了草坪。

“完了完了,这杆更差。”我摇着头叹气,眼角的余光瞥见阿正正弯腰摆球,嘴角挂着了然的笑——看来这大叔也看出来我在藏拙了,只是没点破。

最后一杆阿正打得更稳,白球轻轻巧巧地落在球洞旁,离进洞就差一滚。我握着球杆走到球前,假装瞄准了半天,手腕一抖,球慢悠悠地滚出去,离球洞还有三米远就停住了。

“输得彻彻底底。”我把球杆递给球童,冲阿正拱手,“叔,您这技术,拿第一没问题。”

阿正拍了拍我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小子,心思不在这上面吧?”他声音里带着点过来人的通透,“也好,这抛头露面的事,本就不是人人都稀罕。”

我嘿嘿笑,不承认也不否认。阳光穿过树叶落在草地上,碎成一片斑驳的光点。远处同事们还在为谁的一杆进洞欢呼,我悄悄往人群后挪了挪——藏拙这事儿,果然比争强好胜省心多了。

就这样,我在打羽毛球时,故意笨手笨脚,输给了一个动作矫健、笑容清纯的蓝星女孩;

在打高尔夫比赛时,我又“意外”失手,败给了一位沉稳的老大叔......

然而,到了决赛的时候,夜汐居然亲自下场了,她允许所有人与她挑战:

“各位,热身结束了!现在,一个绝佳的公平机会。你们谁能掰开我的双腿,谁就能获得与我签订契约的资格…”

言罢,夜汐上台,端坐在主席台上,翘起了二郎腿,黑色的丝袜,脚尖勾着半脱的纯黑高跟鞋,轻轻摇晃着,面前是一个能传达信号的机械装置。

小主,

“你们应尽全身力气,拉动机械臂,这个机械装置就如同能传递信号的健身器材一样,你们谁能拉动机械臂,把拉力器拉扯开,就能同步传达到我这里,我双腿便会被掰开。凡是谁第一个能做到的,我都会兑现我的诺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