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光屏上关于新蓝星文明在秋雅带领下高歌猛进的报道,以及那回荡在星空间、充满希望与自豪的赞歌,我欣慰之余,也不禁产生了一丝好奇。在秋雅所构建的、以开拓奋进和公平效率为主旋律的宏大叙事之下,那些由我其他同学们掌控的商业帝国内部,又是怎样一番光景?尤其是林薇、张倩、李娜三姐妹的“神王永恒控股集团”,她们在经历了之前的“项圈”事件后,是真正洗心革面,还是将那些手段转化为了更隐蔽、更制度化的内部规则?
这种对于文明肌理深处、不同层面生态的探究欲,驱动着我再次行动。毕竟,作为一个正处于认知世界阶段的“幼崽”(我偶尔还是会用这个理由说服艾拉和汐),多观察、多体验总是没错的。
于是,我将目光从蒸蒸日上的新蓝星宏观图景上暂时移开,再次收敛神辉,以“蓝星王神”这个略显落魄的身份,悄然潜入了由林薇、张倩、李娜三姐妹掌控的“神王永恒控股集团”。我预感到,这家在秋雅的光辉下看似低调的公司,其内部可能正上演着与主流社会截然不同的“剧本”。
告别了如火如荼、昂扬向上的新蓝星主流社会,我再次收敛神辉,以“蓝星王神”这个略显落魄的身份,将目光投向了由林薇、张倩、李娜三姐妹掌控的“神王永恒控股集团”。这家公司,在秋雅领导的新蓝星文明光辉下,似乎走着一条截然不同的“内部路线”。
凭借“老同学”这层身份,我很容易就获得了面试机会。在一间装修得金碧辉煌、却隐隐透着一种浮夸气息的会议室里,我再次见到了林薇。
“神王大人!哎呀,真是贵客临门!”林薇一见到我,脸上瞬间堆满了热情到近乎谄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仿佛我们是什么失散多年的挚友。“您能想到来我们公司,真是让我们蓬荜生辉啊!”
她显然还记得我之前在神王宫殿“使用她”时留给她们的深刻印象(以及那反思项圈的滋味),此刻虽然我隐藏了身份,但她那过于热情的态度,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敬畏与讨好。
我摆了摆手,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林薇同学,我这次来,是想真正体验一下基层的工作生活。我的身份,需要绝对保密,你就把我当成一个最普通的求职者,明白吗?我想看看公司最真实的一面。”
林薇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连忙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神王大人……哦不,王神同学您放心,我一定安排得妥妥当当,绝对让您看到最‘真实’的公司生态!” 她的笑容里带着一种“我懂,陛下您是在体察民情”的意味。
然而,所谓的“真实”,从面试环节就开始了。
负责初步面试我的人事部经理,是一位看起来精干却带着几分市侩的中年男人。他翻看着我那份刻意做得平平无奇的简历,又抬眼打量了我一番,推了推眼镜,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王神先生,你的条件呢,马马虎虎。我们神王永恒控股,可是新蓝星文明排得上号的大集团,平台好,资源多,多少人挤破头想进来。所以呢,按照集团不成文的规定,新入职的员工,尤其是像你这样背景……嗯,比较普通的,需要缴纳一笔‘资源诚意金’,也算是为集团做点贡献,方便以后内部资源的倾斜嘛。”
他报出了一个对于基层岗位来说不算小数的金额,然后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当然,如果你谋求的是经理、总监那样的高位,这费用可就远不止这个数了。你这个岗位,算是很优惠了。”
我心中暗笑,果然如此。这套内部“孝敬”的把戏,在蓝星某些圈子里真是经久不衰。我面上装作犹豫了一下,然后“无奈”地点头,当场转账完成了这笔“入职手续费”。那人事经理脸上立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态度也“热情”了不少。
顺利入职后,我被分配到了一个业务支持部门,工作内容琐碎而缺乏技术含量。我的直属主管是一位姓王的中年女性,业务能力一般,但对于公司内部的各种“活动”异常热衷。
我刚入职,她便兴冲冲地来到我们办公区,宣布了一个消息:“集团工会为了体现人文关怀,解决大家的终身大事,特地举办了一场内部相亲联谊活动!名额有限,我们部门分到了一个,大家都积极报名啊!”
同事们的反应各异,有感兴趣的,也有嗤之以鼻的。我本来对此毫无兴趣,正准备找个借口推掉,王主管却径直走到了我的工位前,脸上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关怀”笑容:
“王神啊,我看你差不多也到谈婚论嫁的年纪了,还是单身吧?这次活动可是个好机会!咱们集团的优秀男女青年可都在呢!我已经帮你把名报上了,你必须得去!这可是融入集体、拓展人脉的好机会,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