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如果你诚心诚意追我,坚持三年,这三年里,你的工资卡上交,所有开销由我管理,我说什么你都得听。我会考察你的表现,如果三年后你达到了我的要求,比如职位升到经理级,年薪达到某个数字,并且这三年里对我百依百顺,证明了你值得投资,那我或许……会考虑给你一个机会。”
她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近乎洗脑的语气继续说道:“你得明白,像你这种条件的,在婚恋市场上根本没有任何竞争力。也就是我心善,愿意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你要懂得感恩,好好珍惜。只要你什么都听我的,按照我的规划来,未来还是有可能改变命运的。不然,你就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吧!”
她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先是彻底否定,再画一个遥不可及的大饼,最后进行精神施压,企图让我产生“除了她没人要我”的错觉,从而心甘情愿地被掌控。
我看着她那副“我是你救命稻草”的自信模样,心里只觉得荒谬又可悲。这就是林薇公司里某些人崇尚的“现实”吗?把婚姻和感情完全等同于一场赤裸裸的利益交换和风险投资。
我正准备开口,是直接戳破她的幻想,还是继续扮演这个“一无是处”的基层员工看她还能说出什么高论,王主管却不知何时又凑了过来,一脸“关切”地问:“小王,聊得怎么样?有没有希望?要把握机会啊!”
面对王主管那“殷切”的目光和眼前这位女生看似施舍实则掌控的“三年计划”,我心中暗叹一口气。罢了,既然要体验,那就体验得彻底一些,看看这扭曲的婚恋观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我脸上挤出一丝看似窘迫又带着点“受宠若惊”的表情,对那女生说:“好……好吧,我会……努力试试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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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脸上露出一丝“算你识相”的得意神色,随即看了看时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这都中午了,我们先去吃饭吧。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星穹阁’,味道和环境都还不错。”
“星穹阁”?我眉头微挑,那可是这片商业区有名的奢华餐厅,以融合星际食材和创意料理着称,人均消费抵得上普通基层员工大半个月工资。看来,这“诚意”的考验,从第一顿饭就开始了。
我硬着头皮点头答应。到了餐厅,她驾轻就熟地点了四道招牌菜,每一道都价格不菲,还特意强调了一句:“我食量小,主要是想多尝几个口味,你应该不介意吧?” 我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
点完菜,她优雅地拿起手包,说了声“我去下洗手间”,便翩然离去。我隐约听到远处传来水流声,没过多久,她便回来了,妆容似乎补得更精致了些。
她落座后,很自然地拿起餐巾,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眼问我:“结完账了吗?”
我一愣,下意识地回答:“还没呢,菜都还没上。”
“哦。”她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似乎是“你怎么还没去结账”的诧异,但很快恢复如常,淡淡地应了一声,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问。
菜品陆续上桌,确实精致,色香味俱全。她一边姿态优雅地小口品尝,一边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她的“生活品质”:
“我平时呢,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