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陈浩惊讶的目光中,尹薇也学着我的样子,有些笨拙地、刻意地向后一靠,然后猛地将她那双穿着精致小皮鞋的玉足抬了起来,“啪”地一声也搭上了桌沿!她甚至还故意晃了晃,试图表现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洒脱。
“陈浩,你看!”尹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随意,“其实……其实我也可以很随性的!在家里我有时候也……也挺乱的!”她搜肠刮肚地想给自己也贴上“真实”的标签。
陈浩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过去。他看着尹薇那双与餐厅格调格格不入的脚,以及她脸上那明显是硬装出来的“随意”,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困惑和……一丝不悦。
“尹薇?你……你在干什么?”他的语气带着不解,“快把脚放下来,这样不礼貌。”与他刚才对我行为的“包容”甚至“欣赏”截然不同。
尹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信心被击得粉碎。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浩,为什么同样的动作,陆小柒做就是“真实可爱”,她做就是“不礼貌”?
我在心里无奈地摇头。东施效颦,莫过于此。她只看到了表象,却不懂其中的核心。陈浩对我的“特别对待”,根源在于他早已对“陆小柒”抱有好感,所以才会自带滤镜,将我的出格行为脑补成“独特魅力”。而尹薇本身就不是他的菜,刻意模仿只会显得突兀可笑。
看来,温和的拒绝和“自毁形象”效果都不佳,只能下猛药了。我轻轻敲了敲桌面,将两人的注意力拉回来,然后用一种带着些许憧憬,又刻意流露出拜金意味的语气说道:
“陈浩,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是,”我话锋一转,目光扫过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和餐厅内奢华的环境,“我理想中的伴侣,是能带我天天享受这种生活的人。我喜欢米其林餐厅的美食,喜欢限量款的包包和首饰,喜欢随时能来一场说走就走的环球旅行……简单说,我想要找的,是那种非常、非常有钱的男人。”我顿了顿,迎上陈浩错愕的目光,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他能提供的物质生活,是我们现在根本无法想象的层次。你所谓的努力奋斗……恐怕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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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如同冷水泼下。尹薇首先反应过来,她像是抓住了我的致命把柄,立刻用极其鄙夷的眼神看着我,声音尖锐地嘲讽道:“陆小柒!真没想到,我们品学兼优的陆大校花,骨子里居然是这么拜金的女人!为了钱什么都能出卖吗?真是不知检点!丢我们女生的脸!”她迫不及待地想用道德批判将我踩在脚下,以衬托她的“单纯”和“贤惠”。
陈浩也彻底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受伤。“小柒……你……你怎么会这么想?”他的声音带着失落和一丝愤怒,“我作为男孩子,我愿意为了你去努力,去奋斗,这还不行吗?你说的那些……我家里只是普通条件,我根本提供不了啊!你这也太……太得寸进尺,太物质了吧!”
他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蓝星虽然婚恋观念扭曲,但至少在校园里,这种赤裸裸的拜金言论,依然会受到主流价值观的批判。
我平静地接受着两人的目光洗礼,内心毫无波澜。拜金?物质?这些标签对我而言毫无意义。我只是需要一个足够强大、足够直接的理由,让陈浩彻底死心,也让尹薇明白,在“金钱”这个赛道上,她所谓的优势,在我(伪装)的“野心”面前,同样不堪一击。
“这不是得寸进尺,陈浩。”我淡淡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疏离感,“这只是我个人的选择和对未来的规划而已。我们,不合适。”
餐厅柔和的灯光下,气氛降到了冰点。陈浩脸色苍白,尹薇则是一脸愤懑又带着点幸灾乐祸。而我,则开始思考,如何利用“陆小柒”这个身份,更快地接触到这个世界的资源阶层,毕竟,扮演一个“拜金女”,有时候也是一种接近权力和财富的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