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也弯下腰,吐气如兰,声音带着魅魔天生的蛊惑力:“是啊,小妹妹。一个人玩多没意思,姐姐那里有很多…….能让你放开自我的小游戏哦。”她纤细的手指似乎无意地,想要拂过我的脚踝。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之前所有的慵懒、不耐、甚至那一丝伪装出的涉世未深,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平静,平静之下,却仿佛有亘古冰川在无声蔓延。我的眼神没有聚焦在他们任何一个人身上,只是淡淡地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休息区舒缓的音乐,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来自更高维度的疏离与威压:
“你们的‘玩’,”
“指的是你们那套,基于低级欲望和可笑掌控欲的……人类调教游戏’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休息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按摩师的手僵在半空,脸上血色尽褪。
李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像是被无形的寒冰封住。他预想中的惊慌、恐惧或是懵懂的好奇都没有出现,对方那眼神,那语气…….完全超出了他对“陆小柒”这个身份的所有认知范畴!那不是一个十七岁少女该有的眼神,那里面……是俯视。
夜莺的紫眸骤然收缩,身为魅魔的敏锐感知让她比李老板更清晰地捕捉到那一闪而逝的、绝非人类所能拥有的精神威压余波。她伸出的手僵在原地,一股源自本能深处、面对更高位存在的惊悸感瞬间攫住了她,让她几乎想要后退。
我看着他们脸上精彩纷呈的错愕与惊疑,心中毫无波澜。蝼蚁试图揣度神王的游戏,本就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