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则被“单独”押送着,穿过数道戒备森严的闸门,来到了位于监狱最深处、守卫最“严密”的一个区域。厚重的合金门无声滑开,里面展现的景象,让即使是见多识广的我,也不由得微微挑眉。
这哪里是牢房?这分明是一间极度奢华舒适的套房!
用精灵世界树制成的木地板的地上,铺着柔软厚实的银白色长毛地毯,墙壁是暖色调的隔音材质,散发着淡淡的宁神香气。房间一角摆放着一张宽大柔软、铺着丝绒床品的卧榻。独立的卫浴间里甚至配备了按摩浴缸。小厅里摆放着新鲜的水果、精致的点心和冒着热气的香茗。
更令人咋舌的是,负责“看管”我的,是监狱的最高长官——那位容颜绝美、气质冷艳的女神族典狱长璃月,以及两名容貌姣好、身材火辣的女神族看守。
门刚一关上,典狱长璃月那冷艳的脸上瞬间冰雪消融,换上无比恭敬甚至带着一丝狂热的神情,她与两名看守同时向我躬身行礼:
“神王殿下,委屈您暂居此处。有任何需要,请尽管吩咐。”
我摆了摆手,随意地在柔软的卧榻上坐下:“无妨,最近真是辛苦,住在这里比在蓝星的房子里可要舒服多了。”
很快,璃月典狱长亲自为我端来温度恰到好处的饮品,一名看守跪坐在榻前,用专业的手法为我按摩放松紧绷的肌肉,另一名则开始调试房间内的全息投影,准备播放舒缓的音乐或影片。
尽管是单独关押,但监狱的隔音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声音从我房间的排风孔洞清晰的传到了集体牢房的进风口处。
很快,关于“陆小柒的豪华单间”以及“女神典狱长亲自服务”的零星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集体牢房。
“听说了吗?那个陆小柒……住的根本不是牢房!”
“还有典狱长给她端茶送水?这……这是永久禁闭?”
“我的天……我也愿意被这样‘永久禁闭’啊!”一个女战士忍不住哀嚎,引来了不少羡慕嫉妒的目光。
当然,也有“清醒”的人冷笑反驳:
“哼,你们懂什么?她劫持的可是臻大使!那是弥天大罪!现在享受?怕是最后的晚餐!等着吧,更残酷的折磨还在后面呢!女神族的手段,是我们能想象的?”
这话让不少人打了个寒颤,看向我所在方向的目光,顿时从羡慕变成了深深的同情。她们觉得,我此刻的“享受”,不过是暴风雨前虚伪的平静,是为了更残忍的惩罚所做的铺垫。
就连隔着一道特殊隔墙,被关在另一个简陋的小单间里的林暮雪,也听到了些许风声。
她内心无比复杂。既有利用我脱罪的愧疚,又有对我可能遭遇“非人折磨”的一丝不忍(这或许是她仅存的良知),更有一种急于撇清、巩固自己“戴罪立功”形象的想法。
夜深人静时,她忍不住靠近隔墙,用带着歉意的、压低的声音说道:
“陆小柒……陆小柒你能听到吗?”
我正享受着两位被召唤进来的、分别有着天籁歌喉的女神歌姬和曼妙舞姿的女神舞姬的艳丽表演,闻言懒洋洋地示意歌姬暂停。
“嗯?”我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林暮雪的声音带着哽咽:“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公平……但当时的情况,我没有选择……请你相信,我不会让你白白牺牲的!我会尽全力配合调查,争取宽大处理,也……也会想办法,恳求女神族……对你……从轻发落,至少……不会让你遭受太多的痛苦……”
她的声音充满了“真挚”的歉意和保证。
我躺在柔软的榻上,抿了一口璃月典狱长亲自递到唇边的甘醇果汁,看着眼前绝美的歌姬与舞姬卖力地表演,纷纷向我投来渴望获得青睐的目光,心中不禁感慨:
“什么蓝星女子卫队…乌合之众…草台班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