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蓝星男性文官提出“活体解剖”的建议后,微微昂起头,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与期待。他自觉洞察了“上意”,为女神族解决了一个“难以启齿”的难题——如何极致地惩罚这些胆大包天的战犯。他相信,自己这番“懂事”和“贴心”的表现,必然能赢得女神族的赏识和庇护,未来在使馆内,甚至在蓝星的地位,都将水涨船高。
然而,他预想中的赞许目光并未到来。
审判席上的几位女神族高级官员,包括端坐主位、面容平静的臻琉璃大使,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她们的目光平静地掠过他,仿佛他刚才那段充满“建设性”的发言,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空气振动。没有任何讨论,没有任何记录,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彻彻底底的无视。
就好像……他根本不存在,或者说,他的话语毫无分量,不值一提。
这种完全超乎他预料的反应,让男文官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继而变得尴尬、涨红。他站在那里,进退维谷,仿佛一个小丑。
而被告席上的林暮雪,在经历了从地狱到“可能不用下地狱”的剧烈转折后,几乎虚脱。她大口喘着气,冷汗浸透了后背的囚服。虽然那位男文官的建议恶毒无比,但最终,是他在女神族无视自己后,话锋一转,将祸水引向了陆小柒!
不管动机如何,结果是她林暮雪暂时“安全”了!
一种近乎扭曲的感激和强烈的求生欲,让她瞬间忘记了身份和尊严。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不顾一切地转向那位男文官的方向,脸上挤出最谄媚、最卑微的笑容,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讨好:
“谢谢!谢谢帅哥!谢谢您高抬贵手!我林暮雪……我林暮雪从此对蓝星男人唯命是从!来者不拒!您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她的话语露骨而卑微,与昔日那个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判若两人。为了活下去,她可以抛弃一切。
就在这时,旁听席和陪审团里的一些蓝星人,也注意到了异常。
“咦?那个最大战犯——陆小柒呢?她怎么没来受审?”
“对啊!劫持大使的主犯是她啊!林暮雪充其量只是个从犯!”
“难道……已经被秘密处决了?”窃窃私语声开始响起。
而此时,他们议论的焦点——我,正慵懒地躺在监狱套房的柔软沙发上,张开嘴,接过璃月典狱长亲自剥好并递到唇边的、晶莹剔透的异星水果。旁边,歌姬空灵的吟唱和舞姬曼妙的舞姿,构成了一幅极致享受的画面。
就在我几乎要再次沉醉于这温柔乡时,一个模糊的念头如同小鱼冒泡般浮上心头——好像……忘了点什么事?
是什么来着?
……
……法庭!审判!
我猛地从沙发上坐直身体,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慌”:“哎呀!坏了!迟到了!你们怎么不提醒我开庭审判的时间?!”
侍立在一旁的璃月和几名侍女闻言,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跪伏在地。璃月典狱长声音带着惶恐:“主人大人!您……您要出去?属下……属下不知您今日要出席庭审啊!未曾接到任何通知……”她们确实没接到通知,因为按照“剧本”,我此刻应该是在“永久禁闭”中,根本不该出现。
我扶着光洁的额头,露出一丝“懊恼”:“当然是去最高法庭啊!这么重要的场合,我作为‘主犯’怎么能缺席呢?真是的……”
说着,我立刻起身。然而,或许是享受得太久,身体完全处于放松状态,这猛然一站,顿时感到一阵气血上涌的眩晕,眼前微微发黑,那双纤巧的玉足也因为久坐而有些血脉不通,传来一阵酥麻感。